愣的,“顾……见山……我是……”
“挨操去吧!好好伺候你那阴阳主子!老子看你什么时候被操烂!让你那主子送你去当母狗吧!”
止不住的咒骂传入耳中,华清漓视线慢慢移到他身上,终于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他似乎……被挑断了手筋脚筋。
华清漓伸出手,掀开他身上挂着的破布,只见他两腿间那根东西不见了,干干净净得仿佛从未存在过。
顾见山冷笑,“骚货就是骚货,怎么,见着老子的大肉棒想挨操了?可惜,你这种婊子,送给老子老子也不操!”
“她怎么不把你舌头割掉呢?”华清漓微微一笑,缓缓站起身,“你这种废物,仗打不好就算了,现下连男人的物件都没了,还有脸说我吗?”
轻蔑地扫他一眼,华清漓抬步踩到他两腿之间,狠狠跺了下去,“我这辈子挨她一个人的操就够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觊觎我?”
地上的一摊烂泥般的男人惨叫,华清漓面色冰冷,脚下力气更大了,她背对着晚霞,只有眼尾冒出的几滴泪给她些温度。
花筝立在她身后,轻轻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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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宸歌又是挨到夜深露重的时候回来,脱掉大氅直接带着一身寒气进了被窝,花筝来送姜汤,却见被窝里隆起一个脊背。
吮吸声不时传来,花筝木着脸递给楼宸歌姜汤。
楼宸歌接过,一只手端着碗一只手按着华清漓的脑袋,很快,满身寒气散去,甚至冒出些热汗。
匆忙把碗扔给花筝,楼宸歌把人捞上来,双手抓着华清漓的臀肉把肉棒插进去,迫不及待地上下挺弄。
华清漓扭着腰肢迎合她,双手按在她肩上,半启的唇咬上她的,交缠着呼吸汲取她的气息。
随着剧烈的动作,被子滑落到脚踝,花筝能清晰地看到狰狞的肉棒撞开狭小的穴口,红肿的花瓣随着操弄翻进翻出,淫液四溅。
楼宸歌呼吸急促,猛地翻身把华清漓按在身下,扣着她的脑袋毫无章法地吻她,连肉棒都停滞下来。
双腿环住她的腰,华清漓主动用蜜穴去包裹她的肉棒,指尖一点点划过她汗湿的脊背,带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津液交换,呼吸交缠,楼宸歌胸腔几乎窒息,却不舍得放开她,最后还是华清漓抵着她胸口微微移开些。
喘着粗气直起身,楼宸歌把她双腿挂到自己肩上,身下肉棒快得要干出残影。
随着一阵痉挛,淫液如注,楼宸歌松了精关,在她穴内一泻千里,绵长的射精又把身下人送上新的高潮。
两人手脚交缠,楼宸歌又抽动几下,脑袋蹭她汗湿的发,气喘吁吁,华清漓眸光温柔。
“宸儿,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华清漓挨到她耳侧,指尖在她腰间打转,呵气如兰。
楼宸歌好奇地偏头,“什么词?”
“水乳交融。”华清漓一字一顿,纤指移到下身抚上她肉棒根部,“宸儿,你懂它的意思吗?”
肉棒在她手中耸动,楼宸歌埋头吻她唇角,“我又不是目不识丁,不就是操穴好听点的说法。”
她实在破坏美感,华清漓狠握一下手里的肉棒,楼宸歌吸了口气,“姐……轻点。”
“真没情趣。”华清漓嗔声。
肉棒在她手里戳来戳去,楼宸歌往下吻她细颈,密密麻麻的湿吻落下,华清漓哼唧一声,握着她跳动的肉棒抵进自己穴里。
“趴过去。”
华清漓有点不情愿,“宸儿……”
“快点。”楼宸歌狠揉一下她胸前软肉。
华清漓转过身,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跪趴在榻上对准她的肉棒摇晃,“进来,宸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