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光阴。
方琼满含柔情地凝视着他,唇舌仔细舔舐少年修长手指,将昀瞧得快要化了。
昀想:从小到大,连母后都不曾用这般眼神看我,二哥的爱那样温暖,我俨然要嫉妒起所有被他多看一眼的人……
他思忖着,愧疚起来。明明晓得方琼心里并不真的有他,又想要更进一步占有,又觉得眼前这份温存,已足够他魂牵梦萦,若再相逼,说不定反倒会被方琼厌恶。
……实在不想被讨厌。
埋首那人腿间,认真吮吸起鼓起的花蒂与湿润的穴口。
方琼呼吸一滞。
“……啊!……陛下,不可……”
屁股却难耐地凑上去,欢喜地流出更多蜜液。
“……有何不可……嗯唔……二哥喜欢……不是么?……”
……啊啊……
几多无奈,几多警惕,身子却放松而淫荡,迎着少年唇舌,不住颤抖。方琼轻抚昀的头颅。
“嗯……啊……啊啊……唔……陛下……啊……”
昀抱着他的双腿,心里温热许多:
……他终于在这时数次喊我,虽然那“陛下”的称呼,显得有些生疏……
“嗯!……”
将产道舔得湿而柔弱,阳物半勃,抬头见方琼苍白清瘦面孔,双眼紧闭,薄唇微启,呻吟不止,胸膛浮出将要高潮的红,又怜爱,又心疼。于是不再用舌头折磨他的身子,将龙茎缓缓埋了进去。
“哈啊……啊……”
进入的霎那,方琼又莫名想起卢绍钧。
小穴顿时张开,宫颈似也迫不急待要将玉茎迎入。那身子动了错觉,显得万分柔弱,待人为所欲为。
……所待竟非面前人。
昀却高兴极了,领会到错误的暗示,不得章法地捅着方琼的深处。他虽少年懵懂,却也渐渐懂得了一种最原始的欲望:
生育的欲望。
方琼心里那死人,昀不畏惧,他为谁孕育新生命,才是今后的标志。
昀自以为得天独厚,可以操到方琼怀孕为止。
他的急切,让方琼承欢的身子难受。小腹深处,仿佛容忍着一个捣乱的孩童,忍不住躲闪起来。这会儿昀已不像方才理智。
“嗯……不要……陛下……啊……慢些……嗯!……”
昀依旧一味猛攻,要将方琼的子宫彻底操开。
“啊啊啊————”
只剩疼痛。
方琼扭过头去,忍不住流泪。昀却不管不顾,兴奋地射在里面。
这并非情爱,而是折磨。
昀射完,依依不舍地松开他,拔了出来。
产道微微发肿。
没想到温情的前戏,淡淡回报的情意,竟带来这样的后果。
方琼倒在龙床上,腹内肿痛,一丝力气也不剩了。
卢太后大发雷霆,因她千方百计带回来的蛮夷细作,忽然暴毙于半路上。
计划彻底失败,人心也向方琼,她的面子丢了个干净。
但那北境数个据点到底为何遭遇偷袭,事情还没查清楚,一切悬而未决。
宁朔北上,为的就是这件事。他待与霍饮锋接头,仔细查探。
——蛮夷细作是怎么死的?
卢绍钧收到杀手回报,道大患已除,心里不由得有些得意。这等心狠手辣之事,他先前不愿做、不屑做。但若对方先动手,他便毫无顾忌地展露自己的凶性。
与其放着细作入京惹出麻烦,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遂那些人心愿。
清理完了祸根,宫内一应情况,他又要听出来采办的内官通风报信:
“……他在宫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