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殇帝温和地推开他,“夏天才成年,我教你等到那时。”
“差几个月而已,有什么区别……”
“有。”
方琼凝视着他,殇帝的那双眼里,有望不透的一汪深潭。
——待到夏日。
方琼过了生辰,兴高采烈地来到靖阳宫。
日头枯热,他披一身薄纱也嫌闷。
殇帝一见他,肌肤在轻衫下若隐若现,便皱起眉头。
“像什么样子,宫里头那么多双眼睛,不怀好意地盯着你——”
“——好了好了,我进来才脱的。”
他解释。
三两步上前,跨坐到大哥的身上,用那种青涩无知的姿态挑逗对方。乳尖自薄纱透出两点渐渐硬挺的樱红,主动得令人哑然失笑。
殇帝怔怔地搂着他。
……是了,伊里苏民风奔放自由,她绝不会教他中原人的无聊规矩,我也没有要他学……又抑或是,他不是不懂,只向来把自己当作外邦人……
“……怎么了?”方琼鼓足勇气,问,“……大哥并不想要我吗?”
“……想。”
殇帝第一次承认。
“那……”
男人低下头,满怀爱怜地亲吻年轻人渐渐挺拔的胸膛。
方琼一愣,面上立刻火烧火燎地热了起来。
“啊……”
他的身子本能地绷紧,又晓得这样是不识趣的,便强迫自己放松。只有情欲不受他意志的掌控,化作泛滥的潮水,从无人碰过的产道里流出来。
殇帝不觉得自己有错。
……如果我注定短命,至少不能让他先被旁人糟践……他生来这副身子,若有人要教会他,也只能够是我……
慢慢进入的时刻,破裂的刺痛让方琼浑身一颤。
——紧接着。
一阵异样的、不属于这时节的鞭炮声传来,将他的神智猛地抽离出去。
眼前的大哥逐渐模糊,遁入黑暗。
方琼就这样从过去的幻梦里醒了过来,怔忡地躺在王府的床上。
眨眨眼,面前是卢绍钧担心的面孔。
耳边的鞭炮声,越来越响。
去年的大雪今日又落。腿间薄薄濡湿。
是日,正月初一。
……想做。
“不行。”
卢绍钧坚定地拒绝。
“若是那日怀上的,如今不足两月。不到春暖花开,我绝不碰你。……要是别人也就罢了,你晓得我的尺寸。”
他说得也有道理,顺便还暗暗吹捧了一下自己,真像他讲得出来的话。
方琼赌气,阖上眼皮。
身子格外沉重,还有一些酸痛,许是夜里就那样在玉兰楼上睡着了的缘故。
“……我怎么回来的?”
“我抱回来的。”
“鬼才信你抱了一路。”
“从包厢抱上轿子,又从府门口抱上床。你是累坏了,这都不带睁眼的。”
“……你睡了吗?”
“睡了。”
“真的?”
“已经是下午了,我的小王爷。人家宁侍卫都跑过来看了你一次,你说说你,到底是谁该探望谁?”
方琼皱起眉。
“这大雪天,他刚生完,怎么能出来……”
“我看人家比你结实得多。穿得么,不少,脸色红扑扑的,放心吧。”
昨夜过后,方琼的确忽然有些虚弱。大伙儿见他身子不好,都主张他躺着,不要弄什么晚宴了。少数知道他怀孕了的人,态度更是坚决。
令晗替他赏赐下人,回了些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