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是他没想到的,连他都被那张冷清的脸骗了。
独处时,陈宇喜欢被他抱着,坐在他腿上,喜欢时不时吻他,舔他下巴的胡渣和喉结,像一条摇着尾巴求爱的小狗。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相处模式,虽然他和seven也谈过,但对方始终不敢越界,奴大于爱。
也许他是陈宇,韩战才如此放纵他。
一滴汗水沁入地毯,留下一个深色水渍,韩战咬牙坚持,全身肌肉不禁发抖。
当刘惜君问起你和他还玩那些吗?心中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油然而生,恍然间他居然有种老师的爱犬被韩战拐走了的感觉。
当初那条趴在老师脚下的狗,如今正喊着韩战老公,索爱索吻,还敢大胆地反咬他一口。
sm和爱情总有那么些无法调和的矛盾。
在患得患失中,韩战猛地跳起来,他直接抱着沙包拳脚交加,告诫自己够了。
别再深入了,是陈宇就好。
回家后,陈宇累得倒在沙发上,伸手道:“水,要冰的。”
韩战递给他一杯热的,陈宇一摸茶杯是温的,小眼神带着些许不满,韩战立刻夺回杯子自己喝起来。
陈宇自己倒了杯冰水,边喝边说:“你看见苏瑞了吗?”
“嗯。”
“他看起来不错,应该已经走出来了。”
韩战敷衍地应了声,“一起泡澡吗?”
陈宇点点头,“只是泡澡。”
“只泡澡。”
为了能装下两个成年男人,韩战还专门定制了一个两米长的大浴缸。
陈宇跪趴着把脸搁在浴缸边,温暖的水面拍打着他的脸,韩战从身后抱住他,握住他阴茎蹭着那颗玉珠。
陈宇一摸就硬了,转身推开韩战:“说好了的。”
韩战揽着水浪压过来,把他顶在浴缸上:“我又没硬,你怕什么。”
“话是这么说……”陈宇想到他勃起的问题,“刘大夫确定你只是心理问题吗?”
“确定。”
“把药扔了吧。”
“要是你突然要怎么办?”
“用手可以,或是道具。”
“总没我的舒服吧?”
陈宇沉默,之前他还有勇气提拳交的事,但经历过红毛后,他退缩了,只要一想起那些过分粗暴的性事,他就脸色苍白,恶心得想吐。
不过现在只要有耐心,韩战不吃药、不见血也能硬,只是过程特别漫长,他需要不停的帮他口,调动身体的每个部位刺激他。
韩战突然想起今天刘惜君的话,他把手指插入陈宇的发际,有意无意地把湿发绕在指间,说:“你什么都可以和我说。身体上、精神上、工作上都可以。如果你有哪儿不舒服,我希望我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我挺好,”陈宇把头靠在他肩上,“偶尔会做噩梦,醒来看见身边是你,就安心了。”
韩战抬起他脸吻他,“我一直会陪着你。”
陈宇双臂勾住他脖子,被韩战娴熟的吻技挑逗得欲火难耐,他小声说:“想要。”
“只泡澡 ,”韩战把浴缸边的一盒精油浴球递给他,“柠檬味的,压压火。”
浴球在水中翻腾冒泡,一股清新的香味铺满整个浴室。
两人睡到床上时,外面下雨了。
韩战点了根烟,放到陈宇唇边,烟雾缭绕间遮盖了韩战那瞳孔里深不见底的幽黑。
陈宇抽了口,是薄荷味的,他的眼睛在笑,弯成为一枚好看的月牙,他半开玩笑地说:“我怕我太依赖你了,变成没你活不了那种。如果突然有一天你说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去死吗?”
韩战接得很快:“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