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锅!明明是你太过分了!”
“好好好。”燕才哲又亲了他一下,“那现在呢?你还生气吗?”
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从未吵过架,就算闹别扭,一旦面对面接触也该停止了,这是他们的默契,也是多少年来默认的潜规则。
“唔,好吧,看在你这次帮了我这么大忙的份上,原谅你了。”景白支吾几声,扭捏道。
说到底,他当时生气的原因也只是好友不经过他同意就开了自己的苞还把精液射进去了而已,真的在意自己被好友开苞吗?完全不是,后面都被舔了多少次,身子也都让他玩过了,其实被开苞景白也觉得没什么。
为什么不理燕才哲?其实没有什么特殊理由,只是景白有些害羞,知道自己追女孩不成,还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一定是都被燕才哲知道了。
前不久这人才开了自己的苞,两件事加起来,景白,害羞了。
好像哪里彻底输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