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要是多吃一吃,说不定就有了呢?”
海崖额上突突地跳着,心想果然这小崽子狼子野心,但还是耐着性子,道:“可是我下面好难受,已经湿了。”
他将云楚渤手引到自己胯下,这里原本就只穿了一条三角内裤,现如今被鸡巴顶起来,肉逼那里几近真空,确实是湿了,实际上,每次和这小崽子接吻,海崖没有一次不湿的。
狗狗式的亲吻真的让他很有感觉。
“啊,好湿,流了好多水……”云楚渤喃喃道,手指略过湿掉的布料摸他小逼,嫩肉一缩一缩的,滑不溜手,没摸几下就喷出一股淫水。
海崖先被他摸得不行了,腰眼发酸,双腿也有些颤抖,他知道再继续下去真要失身了,咬牙,贴在小崽子身上,直接摸他的鸡巴——那里早就硬成一根炽热的铁棍。
他隔着裤子上下撸动,这家伙已经粗到一只手握不住。
“快脱了吧,插进来,爸爸给你破处。”
“在父亲的小穴里射出你的处男精子吧~”
云楚渤好像终于忍不住,三下五除二脱了裤子,那根吓人的大鸡巴挺在眼前,他连忙隐晦地看一眼摄像,确保全都拍进去了,就准备打晕他。
谁要被这根东西操啊,一定会坏掉的。
真可怜,事后找个人补偿补偿吧~你父亲的小穴可吃不了这种东西。
正在他悬着的心放下,贴在云楚渤身上准备打晕他时,颈上突然一痛,冰凉的液体快速被注入,完全没有时间反应。海崖不可置信,昏迷前的最后一眼,是“好儿子”晦暗不明的眼神。
“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呢,终于还是,让我失望了。”
……
唔,身体完全动不了,头好重……
好难受,什么东西,不要动了啊。
可是身体的反应太过强烈,即使是效果最好的媚药,海崖依然在原定时间之前醒了过来。
“啊,父亲这么早就醒了啊,我还以为会晚一点呢。”
熟悉的声音,是云楚渤,这狗孩子——
诶,他们之前在干什么来着?
突然回过神了,巨大的恐惧感一下涌上来,他是被这小子暗算了,那现在,到底!
海崖颤抖着睁开双眼,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知觉,即使恢复知觉的那部分,也虚弱不堪,完全使不上力气。
但是,身体真的被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弯到他可以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肉棒,阴户,还有,一个被肉棒完全撑开的肛门。
在自己昏迷前发誓绝对不会吃下去的恐怖肉棒,完全插进来了。
似乎听到他的心声,云楚渤甚至恶劣地在他面前,在他眼皮底下,将剩下那截粗大的根部也完全塞了进去。
卵蛋碰上肉臀,“啪”地一响,有细微的水滴溅开,海崖感觉周遭都丧失了颜色,清晰到不用看也能感觉身体里那根肉棒的形状。
真的很硬,很粗,完完全全把自己的肠道撑开了,这个本不应该容纳任何奇怪东西的地方,被一个男人粗长的性器占满了。
因为肉棒太长,还在肚子顶出一枚恐怖的鼓包。
快到胃了。
海崖无声地张嘴,嗓子发不出声音,而狗崽子已经动起来了,特意为了让感觉更明显,将大鸡巴抽出半个,再完全怼回去,如此反复。
“唔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拔出啊,拔出去拔出去拔出去。”
“会坏掉的,不可能的,不可能吃下这么恐怖的东西!”
“不行的,不——唔啊!不要动了,呜呜,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