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怕?我怕死了。听说你老婆今天也来了,在楼上看表演呢,你怕不怕啊?哈哈哈哈。”
已到中年但保养的相当好仍像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的男人,正骑在一个黑人混血的年轻鸡巴上摇动臀波,粗壮的几把把他屁眼都撑成一口皮筋了,但他看起来爽的快要升天。
“怕怕怕,都怕,都怕好不好啊,哈哈哈哈哈。”
大家又笑了起来,没人把这当回事,不说对方在外头也有别人,来这玩的,要的不就是刺激么?这里保密极高,年年有新人,都想要疯狂一把释放天性,在外我或许是公司老总,说一不二的人物,但在这间房间,只是鸡巴上的一条母狗罢了,就算你被插到喷尿,也没人嘲笑你,或是震惊地问你:“你怎么能吃男人鸡巴呢?”
一场小风波过去,人们又继续投身淫乱的运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