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物,顶在了穴口。
“你——”
“我考虑好了。”
“果然,和插入父亲的女穴相比,其他都没有什么吸引力呢。”
“即使许下这种对您毫无好处的誓言,也要保护这里,看来这个地方在父亲心里真的很重要呢。”
“也是,这里这么白,这么嫩,当然宝贵着呢。”
“那我,就不客气地拿走了哦。”
“父亲的,第、一、次。”
身下一阵撕裂的痛处,海崖亲眼看着,被教子摆成恶劣姿势的下体,一抹艳红的鲜血从自己白到发光的两腿之间蜿蜒流下,那孽棍,当真可恶地插进来了。
真的,进来了。
后穴被侵犯的感觉还未消失,这么快连前面都失手了。
“唔,不要!”
云楚渤动了,先是缓慢地动几下,等他适应后,大刀阔斧地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