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被粗暴地扯开了,两只奶子像是获得自由的小白兔,duangduang地跳,乳汁四溅。云楚渤这时简直如同一个急色鬼,大手抓住双奶就一阵猛吸。
“额啊——慢点啊。”高岭之花的教父挺着一对不该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洁白的奶,被他“忠心耿耿”的儿子大力吸吮。
而这处的乳汁,都是因为这个以下犯上的教子将他搞出孩子才生出来的,孩子吃不上几口,全被他吃个干净。
如此这般,这个人还要说“自己离不开他”?!
自己被搞成了这样,还要接受狗东西无休止的羞辱!
“你是混蛋啊!孩子哭了你听不见吗?”委屈与生气夹杂着,海崖哭着锤他。
“奶、哈,是给儿子的,你不准吃了……不准吃了听到没有?”
“不要。”云楚渤吸得更用力了,“我也是父亲儿子,多吃几口怎么了?”
“给这个小崽子准备这么多奶妈,他还要跟我抢这一口吃的吗?”
“可是!”
“父亲如今的样子,怎么还能说得出拒绝的话?”
“啵啾啵啾啵啾……”
“看看父亲,随便摸一摸就抖成这个样子。”
诶,我,在抖吗?
奶头,好像是在抖的。
但是,完全是因为被吸肿了吧?肿成这个样子,简直就像个樱桃,这么大的话?不抖也难。
嗯,一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