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彻底的您,用后面吃下儿子所有的肉棒,难道不是理所应当吗?”
“您可不只是儿子的父亲呢。”云楚渤娇嗔道,“还是我儿子的亲生母亲。”
“闭嘴,闭嘴,闭嘴啊!”海崖猛烈摇头。
云楚渤却要继续说:“难道您忘记当初是怎么吃儿子的大几把的吗?”
“那晚您可真热情,一次次骑上来要,现在儿子伺候您都不乐意了。”他似乎正在回味,又马上抱怨父亲的翻脸不认人,仿佛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
根本不是这样!
无耻的记忆又复苏了。
当初自己被迫喝下强烈的催情药物,在别墅和这狗崽子无休止地做了三天爱,当自己清醒时,宫口已经松了,成了个没什么用处的肉套子。
若不是这样,若不是这样……自己也不会这么轻易接二连三地怀孕,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年轻活力的精子,轻易就进入自己身体里,那个被重重保护的子宫,到底会怀孕多少次?!这个男人的恶劣,简直比他的父亲要厉害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