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已经把自己给吃出病了?”
“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去找死啊?”李修涵戴上眼镜,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闻辛睿摘掉呼吸机,有气无力。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李修涵虽然对他的境遇丝毫不感兴趣,可他却表现得像是苦口婆心的长辈一般,给闻辛睿好好分析当下局势,“先好好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又是生病又是捅了别人刀子的,无论哪一条,你都是这辈子都难以翻身的。”
“所以呢?”
“所以,我再次给你两个选择。”李修涵循序渐进,终于缓缓说道,“要么,由着你自己因为故意伤人而关进监狱,在无法看病的情况下死在里头,然后我会找你妹妹讨债,榨干她的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闻辛睿没有丝毫犹豫,“我选第二条。”
“你们年轻人都这么爽快?不听听第二条自己到底接不接受得了?”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闻辛睿再次道出这句无可奈何。
李修涵理解性地点了点头,揉了一番闻辛睿的碎发,温柔道,“好好养伤,别的什么都不用管,我会处理,乖。”
闻辛睿由衷地对那个“乖”字感到本能的排斥。
可他只能含笑接受,在李修涵对着宠物的关怀下表现得极其听话。
“伤病好了以后记得从工地上搬回来,我可不想每晚肏你的时候都找不到人。”
这是李修涵出门前抛下的最后一句话。
闻辛睿默默地将右手的纱布再次捏出血色,而后乖巧点头。
那发出的闷闷一声“嗯”字,算是奠定了他们之后债友以上、炮友未满的注定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