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胀得如此厉害,若是全部进入后奋力抽插的话,那般爽感,李修涵单单只是想想,都觉得小腹的欲火要燃到了嗓子眼。
在这般欲望的怂恿下,李修涵也来不及顾虑闻辛睿的感受,托住眼前的臀肉便发起了下一轮的进攻。
而接下来,性器移动的每一个小小的距离,对闻辛睿而言都是一记痛苦的煎熬。
冷汗逐渐爬上他光滑的额头,原本细长的刘海碎发也被汗水黏腻得一簇挨着一簇;
有着水珠直接从发间滴落,打在桌面上,落成一滩。
闻辛睿的下嘴唇已经咬得发白了,甚至还带了点血丝浮现。
他的大腿痛得大幅度地颤抖,险先支撑不住直接倒地。
亏得李修涵托住他的腰腹才勉强站稳,痛到最后,连眼睛都要打不开,生理性的泪水聚集在眼眶之中,入眼一片酸痛模糊。
性器的渐进还在继续,闻辛睿甚至能够听到肌肤摩擦的声音。
终于,那处尖端停下了动作,狠狠顶在了闻辛睿体内的最深处。
闻辛睿这才得以松一口气,好好地消化这痛到极致的煎熬。
“真舒服啊…”背后响起李修涵如痴如醉的享受。
“我从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这么做了。”
“你那时候站在人群里,穿着一身褪色的深蓝色校服,你的校服裤脚被污水弄脏了,特别打眼。”
“我打开窗户时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你。”
“你当时的眼里充满着敌意和失落,那一股子倔强不甘的表情,我到现在都记得。”
……
李修涵轻轻抱住闻辛睿,也甭管闻辛睿听没听得进去,就是一顿陶醉般的自言自语。
“我那时候就在想,要是把你给压在身下,操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闻辛睿闻言,松开了咬得发麻的嘴唇。
他舔了一番唇皮,含进铁锈的血腥味,默默品尝。
“所以呢?”闻辛睿说得有气无力,“我现在满足您的征服欲了,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畅快?”
“当然!”李修涵抬起他的下颌,令闻辛睿可以在眼前玻璃的反光下将彼此的处境看得一清二楚。
而后,李修涵慢条斯理地抽出自己的性器再用力一顶——
闻辛睿的腹部狠狠地撞击在了书桌的边角,泛起一片红色。
在这种情况下,闻辛睿的下颌又被李修涵紧紧捏住,在无法闭口的处境里呜咽声自然也顺着喉咙不断呻咛。
大概李修涵就是看上了这一点,才开始一股劲地横冲直撞,想让闻辛睿不断叫出声来,好满足他那卑劣的恶趣味。
直到闻辛睿的腹部都被书桌的边角给撞出紫砂了,李修涵才稍微停下来恶劣地询问,“宝贝,你妹妹知道你这个做哥哥的这么骚吗?要不你再叫大声一点,让她好好来看看我们正在做什么?”
“不要…”闻辛睿哑着喉咙地拒绝。
“不要什么?是不要她看见你这么骚?还是不要她看见我们正在做什么?”
闻辛睿刚想说“都不要”,李修涵就是一记快速的抽插交合、穴口翻涌,折腾得他呜呜咽咽的,根本说不出一个字。
“不说话?”李修涵镜片之下的眸子戏虐又疯狂,“那我就大声叫她过来,让她好好地在门外听听我们的动静!”
闻辛睿彻底崩溃了,“求你。”
李修涵愉悦地松开他钳制住闻辛睿下颌的手,啪啪几下的功夫,他就朝着那交合的臀肉左右开弓。
疼痛的刺激再次令甬道不自觉地收缩;
这般紧致的包裹感,当真是对李修涵而言有着致命的诱惑。
“宝贝,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