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但如今可没有什么蛇血,也不可能再找别的遮掩住。
好在这一次聂玄岱的魔精只是射进了身体里,远没有……周灵玉打住了这个念头,想了片刻,将手伸进床褥之下,抚弄起自己的肉根来。
但怎么都不得趣味,几次之后,终于把东西弄得立起来,却如何也上不了顶端,恍恍惚惚之间,听见清冷地声音念道,“狸奴儿,过来。”
骤然小腹哆嗦,一下射出一点儿可怜精水来,接着便一滴也不敢浪费,掀开床铺,跪趴在床褥上,因着怕浪费了仅剩的精水,便用灵力捧着一面铜镜,双手扳开臀缝,对着镜子回头看过去。
浑圆的肉丘,中心一道狭长艳红的肉缝。
变成这样,浑然是被男人操了太多次的缘故。
不由想起如今不再敢束紧腰身,只因为这肉臀越发不端庄,腰肢若是掐得细了,便更显得……不知检点……
拉开的肉穴里缓慢流出一道细小水液,很快便濡湿了丹朱穴口,瞧着晶莹柔润。
他便一点儿一点儿旋着自己那点浊液送了进去,仔细地抵住深处,然后才泄掉灵力操控。
他便清晰地感觉到肉穴内的精液如何散开,一时间脸颊发红,体内像是有火在烧,更是顷刻间便觉得自己弄出来的浊液顺着肠腔向下流出,一时间不知为何,竟觉得身体内泛起一股绵绵不绝的痒,却又不像是虫兽叮咬所致的肌肤瘙痒那般情况,
周灵玉抿着唇静默许久,缓缓松开手指,将那铜镜放归原处。
在床上静坐片刻,轻轻穿好绸裤,盖上薄被,静静睡去了。
只是睡梦之中,面容上浮起一层淡淡潮红,仍是抿着唇,似乎有无比烦心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