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在这买人鱼啊……” 1781合上书道。
贺为余：“……啊？”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望着方恒越来越近的身影，贺为余渐渐陷入了沉思。
他不买人鱼？贺为余转思索着转了下头，这会儿他才注意到身旁镜面玻璃里自己那张精致得秀色可餐的脸……
真好看，贺为余想，比现实里的自己也不差。
可贺为余转而又想：不对啊……那个方恒不买人鱼，那他来这儿干什么？
所以……
既然他不打算买，想办法让他买就对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就这么涌上贺为余心头。
贺为余张望了一圈，学着身边那些人鱼的媚相，对这玻璃倒影里的自己摆出了满意的表情。待方恒从旁路过那一瞬间，贺为余踩准时机，望着他的脸伸出手一下子扯住了他衣袖——
“那条鱼怎么回事！”距离方恒最近的保镖一声爆喝拦在雇主面前，下一秒人鱼就被大群保镖制住，狠狠向后推开。他没站稳，噗通一声栽趴回拍卖台。
贺为余被摔了个狗吃屎，整个人都蒙住了。不、不对……他下意识回头望了眼，只见方恒站在一群人中间，像是沾了脏东西似地不耐烦拍了拍人鱼刚触碰过的袖口，眼里露出鄙夷的神情。
那眼神让贺为余脊背忽地一凉，随后引发了他一段年少时糟糕的回忆。
他们会不会揍我啊？贺为余突然想到，甚至来不及再多看方恒一眼，仓皇地躲到另外两条人鱼身后。
贺为余冷冷地看着逃离的人鱼，这时拍卖场经历陪着笑从人群里挤了过来。
“对不住，真对不住方总……”经理佝偻着腰道歉连连，“我们这还从没出过这种意外，是例外，我们这就带回去重新调教……”
重新调教……怎么调教？！贺为余更怕了，可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被工作人员拎着小腿抓了回去。
“要输了！要输了啊～我也要被扣分啦～～”1781尖叫着跳腾了两下倏地从贺为余意识中消失了。
“你别走……别走！回来！”贺为余朝1781大叫，可这仅限于他的意识中，游戏里的他作为一条人鱼还是个哑巴。
1781头也不回地逃了，贺为余也害怕得闭紧了双眼。就当他以为自己马上就能看到GAME OVER时，一个温润的声音忽然从旁边响起——
“算了吧，不过是个小失误，没必要为此苛责它。”
它？谁？是我吗？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贺为余朝那声音抬起了头，这次他迎面对上了方恒戏谑嘲讽的眼神。
贺为余反射性地向后一缩，方恒双手揣着口袋，视线在人鱼身上来回逡巡了一番，最后落在了他那琉璃般泛着漂亮斑驳的眼睛上，此刻这双眼看起来甚是委屈。
“惹了男人，还想开溜？”方恒捏了捏贺为余下巴。
“你这样子是很稚嫩，”他打趣地说，“只可惜论装清纯，你段位还是低了点。”
果然，这果然是个危险的家伙啊！贺为余别过头一下子躲开了方恒的手。
“长得不错，”夸完他又对身旁工作人员道，“上点东西，给我看看他表现。”
上点东西？贺为余起初并没明白方恒的意思，和就在他发呆的当口，整个人突然被人抓住抵在了桌台上，接着他短裤被人扯了下来，臀尖突然一记刺痛，有什么冰凉凉的液体被注射器推进了身体里。
情欲热潮很快如溃了堤的洪水般，从下腹难以言喻的深处汹涌而出，贺为余被人丢在拍卖台上，在这种从未有过的怪异侵蚀下，精神开始变得涣散。
这是夜场专门用于调教奴隶的上等媚药，药性烈到足以让最清纯的人当众脱下裤子，经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