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弄死的噢,你娘被轮死之前,那些大老粗肏的你娘可爽了,还有你爹,死之前没一块好肉,手脚筋都被打断了,他们会这么惨,都是因为你个贱人啊!”
“不,不可能啊!不可能……你为什么啊!你个疯子!你不得好死你还我爹娘啊!!”脸上的疼痛已经麻木,心脏被撕裂的痛才是难以承受的,听着女人一点点说着他爹娘被虐杀的细节,眼泪早已流干了,知道女人说的多半是真的,“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好想杀了面前这个面目可憎的女人,可笑他前面还当这是他的救命恩人,满心感谢,却不想这就是害自己家破人亡沦为禁脔的罪魁祸首,甚至现在被女人肆意挥刀宰割他也无能为力……宋宸,你怎么这么没用?永远是个祸害,什么也做不了……为什么啊啊啊,死的不是他……
“噢对了,女人突然停下手里的刀子,抚摸着她的肚皮幸福的说着,这里可是已经有你最爱的宋曜哥哥的孩子了,怎么样,宋曜不要你了,立马娶了我呢,现在我们已经有孩子了很幸福,而你?只配被那些肮脏丑陋的老头肏!放心,我知道你离不开男人,作为你嫂子会为你安排一个适合你的地方的。”然后让人掰开他的嘴把舌头拉出来割下,血流如注,又喂了不知道什么药……他以为自己就会这么被女人弄死了,他也真的不想活了,但痛晕后醒来就在了这个地方。
他才明白女人是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没有舌头的他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每天有人会喂他一点流食,吃喝拉撒睡都是这大堂里吊着进行,会有人收拾,反正他能排泄最多的也就只有男人们的精液尿液,每天都有无数的男人肆意玩弄着他,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叫也叫不出声,只能被迫扭动着身子配合肉棒的抽送好少受些苦。
浑浑噩噩渡过每一天,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是一个母牛给男人们喂奶,还是一个尿壶让男人们射尿……直到一天,他隐约听到了一个这辈子死都不想忘记的声音,迷茫的双眼使劲瞪大,想要透过薄纱看到些什么。他看到了,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人,还是那么英俊帅气,他知道他的妻子是害宋家家破人亡的凶手吗?他是不是每天都和那女人行周公之礼?他是不是如今一家三口和和美美?他是不是…从来没有真的爱过自己,他还记得有个叫宋宸的弟弟吗?眼泪从眼眶涌出,他好想质问,张了张嘴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声音。
宋曜扭头后没有再看过奶妓的方向,不然他也许会细心的发现,奶妓的脸一直是向他这个方向仰着的。
第二天,谈成生意的宋曜便走了,此后再也没来过这里。
而春满楼的奶妓越来越出名,天天被男人操射得肚子都鼓了起来,终于有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们发现平常香软的娇躯不再柔软,而是冰冷无比开始发硬,才惊觉人早已没了,猥琐的男人们顿时作鸟兽散,而妓院里死个妓子再正常不过了,一张草席包了便随意丢去了乱葬岗,任他雨打风吹鸟兽啃食尸骨无存。
那个曾经出名的小奶妓也渐渐被人遗忘无人提起,像蒲公英,花开时美丽,风一吹就散了,天涯海角难寻。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宋曜发现自己根本放不下宋宸,思念并没有抹去宋宸的痕迹反而愈加清晰,甚至觉得,不管是什么样的宋宸,只要他回来就好,他就那么喜欢那个丑陋的胖老头吗?那么久了也不愿意和自己联系?直到一个自称是宋夫人侍女的哥哥找上门来,问自己妹妹去哪了,自从一年多前寄来过一封信,后面便全无音信,甚至连银子都不再寄回家,过年也不回来省亲,这次她哥哥出来府城便想来看望,谁知道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听说这里是以前宋府的大公子住宅,便来问问。
听说是宋夫人侍女的哥哥,宋曜想起来当时受辱死亡的那具女尸,想来应该是她的哥哥,可是当时自己明明让宋府的相识侍女的下人给她家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