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就不用专门出去了吧。”她小心翼翼地建议道,“这里白天还是有人上班的,万一被发现了……”
“所以呢?”
白师父歪头斜睨着她。“之前说过了,我不是在拷问,也没在和你讨价还价,而是单纯想要‘折磨’你啊。”
过于直白的台词,令女子神色一滞,绯红的脸蛋霎时褪色为苍白。
“明白了就照做。”白濯平淡地道。“你又不算什么名人,露了脸也没人知道你是谁。倒是你的组织稍后会来提人,假如你一直磨磨蹭蹭,到那时候还没搞定,给同事看到随地大小便的样子,可不关我的事。”
“……我……我知道了。”
最后一句话效果拔群。被可怕的前景惊得浑身一抖,“纸鸢”干脆地闭嘴转身,一手捧着肚子,一手拾起终端机,迈着几乎可以称为悲壮的步伐,趔趄着走出了卫生间。
……
下午的阳光洒在狭长的走廊上,映出暖黄一片。
“纸鸢”探出脑袋,左右张望,确定周遭无人后,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楼道中央。接着,随意将终端机往墙边一搁,背朝镜头匆匆蹲下,秀目紧闭、屁穴放松,欲要喷薄而出。
“停。”
才漏出两三滴液体,脑后再度响起了白濯的烦人嗓音。
条件反射地菊花一缩,她气苦地叫道:“又怎样啦!”
“光线不好,画面太暗。”
白师父瞥了眼终端机的触
屏,伸手往某处一指。“靠窗的位置还凑合,你去那边蹲着就好。”
“靠窗……”
女子顺着手指的方向一瞅,难以置信地道:“你、你!要我蹲在,窗台上?”
宽大的窗台,当成小床睡觉都绰绰有余,单人蹲坐更是毫无难度。
问题在于,隔着光洁透明的窗玻璃,不到二十米之遥就是另一座建筑的天台花园。那边厢好像正在举行某种庆典,人来人往,煞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