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现在做的一样。”
他的臂膀略一耸动,针筒活塞仿佛完全未受阻力一般,轻轻松松地一推到底。
“呜、呜啊啊!”
数百毫升灌肠液一口气钻入肠道,女子的娇躯陡然绷紧,扯得钢丝吊绳哗哗作响。
“……呜咿!!!”
下一刹那,沙钵大的拳头印上了她的腹部,将惨呼打散作零碎的游嘶。
“可以叫,但不要乱抖。”
西荒隆一收拳,认真地道。
女子两眼翻白,嘴角泛出白腻的唾沫泡泡,活像吊在钩子上的死鱼。
也不管对方是否接收到了自己的忠告,社长先生随手把注射器往盆里一抛,扭头望向台下,换回了营业式的殷勤笑脸:
“适当的搅拌,可以加快凝固的过程。……呃,就像我刚才做的一样。”
有那么两三秒,偌大的会场中一片寂静。
紧接着,爆发出加倍喧闹的欢声笑语,几乎把建筑物的顶棚掀翻。
“搞什么飞机,西荒。这段是放送事故吗?要掐掉吗?”
“拳头很没力啊,我还以为那婊子会爆浆呢。”
“劳驾不要。至少先等我把这根串吃完……”
大佬们谈笑不羁,卖力地展示着他们的洒然与无畏,好像只需这么做,被“褐鳞”的喜怒无常震至噤声的窘况,就不复存在了似的。
厅堂角落,警花小姐僵立无言。攒紧的拳头不自觉松脱成掌
,捂住了激烈跳动的心脏。
他们怎么会、怎么可以,坏到这等地步?
坏便坏了,又怎么能够做到,坏得如此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愤怒与震惊汇作浊流,在胸口翻涌不休,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恰在这时,一道充满遗憾意味的嗓音,穿透重叠的声浪,幽幽传入了她的耳腔。
“啧。这样乱搞,也好意思自称排泄系的爱好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