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地打起了旋。宛如跳芭蕾舞一般,以高举的单手为轴心,急转过两周半,仰天向后倾倒……倒在男性舞伴横伸的臂弯中。
“没弄疼你罢。”
可恶的笑容近在咫尺。警花小姐下意识一缩脖子,旋即觉得过于弱势,强自摆正脸孔,气鼓鼓地和前者四目对视。
“放、放开我,你这个,绑架犯!”
“还要打小报告么?”
“……本、本来就……!”
“本来就?”
“本来……就,没打报告。”
“……”
“……我拨了空号。”
“唔。我想也是。”
一男一女,一时相顾无言。
如果白濯心怀歹意,便断不至于忘记搜身,把便携终端留在夕音的兜里。
如果夕音视白濯为敌,以其自知之明,做的第一件事应是逃跑——逃不逃得掉另当别论。哪怕被怒火冲晕了头脑,也只会迎面痛击,而非傻乎乎地站在原地拨号。
到头来,她的一系列行为,连威胁都算不上,只能算作发泄不满而已。
性质和女生冲男朋友耍小性子,大致没甚两样。
……
一番兔起鹘落的交手,好像反而冲淡了两者间紧张的气氛。又或许,气氛从一开始就从未真正紧张过。
“说真的,我之所以‘挟持’你,只是为了打探一些消息。一些和你的工作有关的消息。”
白濯吸取教训,换了个自认比“绑架”中听一点的词汇。
从警花小姐耿耿于怀的小眼神来看,收效甚微。
“如果我回答不上来,或者不愿意回答,你准备怎么做?撕我的票吗?”
“呃,撕票肯定不至于。十神小姐,能否先听我讲完?也许并不是什么值得保密的问题。搞不好在你们部门的官网上就能找到呢。”
“那你有本事自己上网去找啊!”,女子差点脱口吐槽。抿了抿嘴,终究未置一言,没好气地瞄了对方一眼,示意他有话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