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喜欢自称是暗流的人。‘暗流对此负责’,‘凶手疑似暗流成员’,哼,当我们警务科是傻瓜么。”
“的确很傻,呃,我是说,甩锅是挺可恶的。”
“对吧!不过,反正他们也蹦跶不了几天了。从‘异蛇’开始,一个个都逃不掉——”
话音戛止。
警花小姐自觉失言,捂住了嘴巴。见白濯奇怪地望过来,又讪讪移开手掌,颇有少女感地吐了吐舌头。
(糟糕,一不留神,扯了好多有的没的!)
虽说未必算得上什么机密要闻,但将此类消息充作谈资,和部门以外的人聊天吹牛,本身已有大意失职之嫌。
若让自家那个严厉的老爹知道,一定会大声斥责她太过轻浮。
成为一名合格的警务科员,真的任重而道远……
“……咳咳。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觉得提供信息有限,没能切实帮助到救命恩人,十神夕音多少有点歉疚。让她好受一些的是,男子微微颔首,满意——或者说,表现得较为满意地道:“已没有了。该问的都问过了。”
“真的?我还以为……欸,是说,就这么点问题,根本不需要特意‘绑架’我吧!”
“唔,确实呢。下次我会注意方式的。”
“你还想有下次?!”
——女子本想如是大力吐槽。
但临到嘴边,又觉得吞易招致误解。
万一对方顺着话头,一句“说笑而已,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自己岂不是非常被动?
……
白濯莫名其妙地望着陷入纠结的警花小姐。
只见对方无意识地盘弄了好一会儿头发,忽地抬起脸蛋,迎着他扭扭捏捏地道:
“既然,你已经问完了……我也有几个,很随便的问题,想稍微,问一下你呢。”
这般态度,实在很难令人相信“随便”两字的含金量。男子略感不妥,但还是大方地回应:
“想问就问呗。”
“嗯,嗯。我真的就是,随便问一下……你的那个‘朋友’,是女生吗?”
……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