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白师父心知肚明,自己这番嘴欠委实有点过分,连忙加大了抚摸背脊的力度。一通好撸,总算把闹别扭的“月夜黑猫”摸得妥妥帖帖。
待后者顺气以后,他好笑地道:“话说,天台顶上又没有厕所,随便我怎么操作,最后还不是得弄在外面……要是早点告诉我你不喜欢这儿,我倒可以抱着你换个地方。”
“……没,没有不喜欢。”相泽铃把脑袋埋在白濯怀里,闷闷地道,“这地方,就挺好。但是……我本来还,还带了很多东西,都没派上用场……”
“呃。你带了什么东西?”
“……就是些……塑料袋,密封袋之类的……”
“……”
“……还有手套,毛巾……还有一副铲子和畚箕,我事先都藏在天台上了。”
“……”
女飞贼的深谋远虑,饶是以白濯之广博见识,听了亦不由一阵无语。
感情她早就计划着,准备把这片屋顶,当成日后露天调教的常规场所了?
身为一名调教对象,自己就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这般行为,属实刷新了“白给”的新境界。白师父啼笑皆非之余,又不免生出丝许异样的,超乎普通喜爱之上的情绪。
“你还真是,可爱得很呢。”他用调笑的语气,掩盖内心深处的波动,“连铲子和畚箕都准备了,这是在出门遛宠物吗?”
听到“可爱”两字,相泽铃不明所以,又点小开心。但后半句内吞,又让她柳眉倒竖,扬起拳头,有气无力地捶打男子的胸口。
“你、你才是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