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怪盗少女的重口味二三事(11)事后(上)

毛巾。

    留下它们的,除了变态先生以外,当然不可能再有其他人。

    沉默了片刻,少女跳下栏杆,开始擦拭下半身的脏污。

    ……

    白濯手脚麻利地将所有家什整理妥当,一一收回背包,准备撤离现场。

    回头望去,铃已经恢复了——至少表面恢复了——下午初见面时的从容模样。就是不知为何,目光时不时瞥向他的胯间,神色复杂。

    下意识低头瞅了一眼,白濯立刻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生理现象,我也没办法的。”

    他坦然道。

    毕竟,方才的劲爆演出,跨越了业余与专业的鸿沟,几乎足以竞争神女娱乐年度最佳重口片的奖项。身为导演兼主役,全情投入后,下体大受刺激、硬度久久难以消退,实属合情合理。

    倒不如说,倘若一点反应都没有才显得奇怪。说给别人听,别人未必会欣赏他的自制力,更多的可能,是怀疑他身怀暗疾,欲有反应而不可得……

    眼见少女的脸上又要泛起红晕,白濯索性背转过身,走在前头领路。

    反正公园内再无其他游客,帐篷撑便撑了,不至于损害风评。

    ……

    遥遥辍在白濯身后,相泽铃脑袋低垂,一言不发。

    接触到对方胯下大片湿渍的第一眼,她便清楚意识到了那些液体的来源。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

    怎可能不清楚呢?便是现在,哪怕已经反复擦拭过,自己的私处仍然间或涌出汩汩潮意。

    深陷快感漩涡时无心他顾,余韵褪去后,体液黏哒哒吸附大腿的感受简直一言难尽。穿着裙子尚且如此,换做紧贴皮肤的裤管,不适程度更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少女心头生出几分愧意。

    白濯留下的那点抽纸,早被她用得干干净净。沾了脏污的毛巾,也被卷成一团,嫌弃地丢进了花丛。

    倘若稍微节省一点,对方此刻多少能清理一二。效果另说,总好过全靠自然风干的窘况。

    带着丝许歉疚,她忍不住朝白濯的胯下多看了几眼。

    未曾想,人家完全误会了目光代表的含义。

    (……呜哇……)

    早早转身的白濯,没能发现少女在他背后捂住脸颊的难为情样子。

    她其实懂的并不少。

    诚然,无论和变态先生,抑或同伴兼同事相比,知识深度与广度上的差距都宛若天堑,但她至少不会相信“小孩是送子鹤刁来的”之类的鬼话。从高中一年级起就不会了。

    所以她非常明白,挺拔的男性象征,代表高涨的性欲。

    而当性欲排解完毕,它就会重归疲软。

    换句话说……

    此时的白濯,仍处于“未满足”的状态。

    相泽铃不禁有点慌张。

    匆忙数瞥捕捉到的画面中,对方腿间凸起物的尺寸着实惊人。

    经过那场壮绝的排泄,少女的后穴至今仍无法完全合拢。微微外翻的肛肉,时不时与内裤的布料摩擦,激起阵阵骚疼。

    如果他扑过来,把那根巨物强行塞进敏感的菊门……

    (一定、一定会死掉的!)

    心乱如麻的她,油然回忆起下午临行前,与友人的一段谈话。

    ……

    “铃酱,给你件礼物。”

    苍绮院花夕贼兮兮地递来一片口香糖包装似的东西。

    待看清楚上面的“情趣超薄”字样,铃杏眼圆瞪,扬手就要把它往损友脸上甩去。

    “停,停,stop!摄影师先生还在那边看着哪!”

    “这东西,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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