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南平夏的未婚夫

王爷,七皇子临天韵虽不算得宠,但他的父君是良贵君,必要的面见还是要的,到时候会有见面礼可以拿。

    哦,原来是见家长啊!

    偏僻的冷宫一如既往的安静无人,偶尔有几个人过来,也是过来嘲讽炫耀一番,那些都是同沈沐言一同入宫的家人子,现下早己成了良侍、贵侍。

    我们走!

    乐怜见他们离开,忙起身将沈侍君从地上扶了起来。

    主子,可有地方受伤?乐怜满脸都是被打的巴掌印,红通通的,都肿了。

    不碍事,倒是你,都说了不要挡在我面前,怎么就不听呢?

    乐怜扶着沈沐言往屋里走。

    主子的脸不能受伤,被皇上看到就不好了。

    皇上可不会来这看!

    怎么不会,苏凤君不就是从冷宫里出来的。

    沈沐言摇了揺头,从梳妆台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小白瓷瓶。

    好了,不聊了,你还要不要你这脸,我这还有点止肿膏,赶紧过来擦。

    嘶乐怜痛得张嘴想喊,却扯到了脸颊红肿的地方,更加痛了,只能闭上嘴,任由沈沐言用手指涂抹。

    轻薄的衣袖随着沈沐言上药的动作,一点点往下移,露出洁白无瑕的细胳膊。

    乐怜的余光正好有部分落在那只胳膊上,原本应该有的红色花苞,却没了,什么也没有。

    乐怜,你干什么,我还要给你涂药。

    乐怜依稀记得十几天前的一晚,他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醒来后,就发现主子一个人打了水,在洗衣服,平常都是他洗的,这次不论他怎么说,主子都坚持自己洗。

    难道是那晚

    哭什么?沈沐言见乐怜突然哭起来,不明白他这脑袋瓜子里又在想些什么。

    主子,呜呜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主子对不起,你打我呜呜嗝罚我吧

    沈沐言着实被他吓到了,想出声安慰,可当手轻拍他的肩膀时,注意到了自己的胳膊,才明白他刚才的行为举止。

    他看到了。

    算了,就让他这样认为吧。

    沈沐言想到连楚,神色有片刻的黯然,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庆幸的是这十几天那两个色胆包天的宫卫没再来过。

    这去见贵君,应什么时辰去好?

    连楚手拿着一本游山记,问着红招进宫见贵君的事宜。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后宫的一众贵君,贵郎,只有凤君难得见过几次。

    自然是在辰时。

    这么早!那我是不是只要见个贵君就可以了?

    按理是这样,但若是其他贵君们想见,也是要见上一见。

    那凤君说要见,也要见吗?连楚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带着几乎无法辨别的颤抖。

    红招只当是王爷对凤君的害怕,毕竟凤君的风评不是很好。

    这个应该不会,凤君见过王爷几次,想必不会再见。

    那我知道了,是明日就要过去吗?

    宫里都通知了,自是越快见越好。不过,王爷,聘礼的钱想得怎么样了?

    额,真是说的及时,不然她还真忘记了。

    这时,一名下人走进了书房。

    王爷,将军府的马车己经在门外候着了。

    连楚感觉这凳子刚坐下,还没热乎,就要离开了。

    没过一刻钟,连楚就站在府外的马车旁,上了车,结果红招被拦下了。

    南小将军说了,只让连王爷一个人过去。

    连楚见红招愣在原地,似乎被这理由整懵了。才想起昨晚与苏雨安会面时,并未见到她们身旁有仆从,都在外面候着,不打扰主子的雅兴,就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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