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些为难地将他的手指往穴口里塞,这里啊。
程澈指尖兀地感觉到湿热,胯间的性器遽然更加兴奋。他眉宇微皱,抽开手,虚虚环住程轻轻,清咳一声,睡一觉就好,累吗?
累。那股水液喷涌而出后,她像被人抽了筋骨,全身疲软。
程澈将她放平,拿出干净的睡衣和内裤,帮她替换。
哥哥,程轻轻抓住他的衣袖,郑重说,对不起。
程澈拨开她唇边的发丝,睡吧。
房门轻合,似乎连黑暗也要隔开她和哥哥。程轻轻收回视线,漆黑的房间,还能看见那点勾魂摄魄的眸光。
蛇只有将猎物缠绞至脱力,无法挣扎,才会啃噬美味。而她的小蛇太过细弱,猎物一个手指头就能把她碾死。
程轻轻叹口气,十八岁,好远呀。
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