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舔,他想将她全身都涂满他的味道。
他一个人的味道。
盈双绝望如死灰般,趴在床榻上默默的承受着男人疯狂的索取。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专属于爷一个人的小穴被低贱的男人操了,就连她的初吻也被夺了。
她好恨。
真的好恨。
为什么会这样。
肚子越来越痛,身后的男人还不知满足的肏干着她的子宫,盈双摸着肚子才骤然想起来,她的子宫里还有爷的孩子,那是他们爱的结晶,她怎么能允许别的男人的脏鸡巴进去伤害她与爷的孩子。
本来放弃反抗的盈双再次用力挣扎,却换来男人狠狠凶猛的肏干,她在剧烈的疼痛中渐渐的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