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她也没有经历过这种贯穿五脏六腑的痛苦。她喝了几口水,在艾德格继续喂她的时候,她摇了摇头,继续睡了。
虽然已经是七月,但当夜幕降临,温度还是会让人感觉到冷意。艾德格将火堆又往床边靠了靠,他自己也往火堆靠了靠。所有稍微厚点的衣服要么搭在了柯拉瑞的身上,要么垫在在柯拉瑞身下,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盯着火焰的时候,艾德格几乎有点想笑,命运仿佛刚才故意给他开了个恶意的玩笑似的,为什么当时就那么悲观的觉得柯拉瑞会死?为什么会心痛的连还在呼吸的“尸体”都不忍再检查一次?
在这个残破的房子里,艾德格度过了第一个无眠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