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手上有沙...”
“揉...啊!”
不再克制的男人一手抓住了挺立的雪乳,而她也在此刻抬起翘臀将整根阳物没入体中。
“好痛...好舒服...再重一点...再用力一点...”
巨龙一进入温热的甬道便再也不受主人的控制,兀自极度膨胀着,他依势将她抵在门上,抬起一只腿抽送,另一只手也不忘掐着硬翘的红粒。
“哥哥...那里...呜呜...哥哥好会肏...”
女孩被撞得蜷缩起来,紧箍着他,在后颈处留下片片红痕。沉浸于欢爱之中眼神也越发朦胧,韦林泊想抱她去卫生间,无奈一走动,那物便顶得过于深入,叫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不要,不要停!不要洗澡!”
“不难受吗?”他那一身海水他自己都嫌弃。
“嗯?”女孩抬起迷离的眸子,借着卫生间明亮的灯光,摩挲着他身上的处处红痕,“嗯...我喜欢,都是我弄的...”
伸出舌尖去舔,海水咸腥的气息一下冲进脑中,可女孩却更加兴奋,一丝不苟的韦林泊有几时会像这个样子?只要想到此处甬道内的嫩肉便不自觉的绞紧。
而几乎是同时,男人将她抱起摆在了洗手台上,身体分开的那一刻蜜液似泉水般涌出,膝盖接触大理石的一瞬间更是浑身都在颤抖,剥下她的衣裙,镜中映出玉粉的娇躯,雪乳上还残留着细沙,已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分外耀眼。女孩撅起蜜臀扭动着,艳红的花穴不断向内收缩着,只有源源不断地汁液滴落。
韦林泊洗手,眉头紧皱着。
有时候他真的很无奈,他知道景斓把他想象成了高岭之花,他也大部分时候确实是那么一副淡淡的样子,所以他也不可能闲得没事告诉景斓自己其实是个人渣,于是每到这种时候良心就会备受折磨。
斓斓,你真的觉得,你这样诱惑我,我不会,把你玩坏吗?
我只是,舍不得。
双手按住那两个可爱的腰窝,劲腰一挺,竟撞得女孩膝盖都移了位。
“如此,好好看着我怎么肏你。”
巨龙在隐秘的红蕊处进进出出,女孩的雪白娇躯与男人的黑色西服形成了鲜明对比,男人用着女孩最爱的嗓音哄着她揉奶子给自己看,大手代替自己的湿舌探入口中搅动着,镜中,女孩兴奋地直起身子最大限度地贴合着他的胸膛。
“唔...好...嗯...”女孩只发得出一些含糊地音节,口角处不受控地滴落着津液,羞地女孩刚想要转头,男人的指尖却挑起来没入自己的口中。
“斓斓好多水,上面和下面都这么会喷水,斓斓看,洗手台都淋湿了呢。”
她也不甘示弱,反手搜寻着男人的囊袋。
“哥哥,把这两颗也塞进去好不好,肏到最里面好不好,我要...斓斓想要...”
“啊!”韦林泊一把将她向前推去,女孩双手撑着玻璃,将两人的性器调整到最紧密的姿态,男人曲起一只食指靠近花蒂,只待她的身体随着律动撞向食指。而体内的巨龙更是疯狂地刺戳着最敏感的G点,才抽插了几十下,玉体便已软得扶不住镜子。
“啊...哥哥...到了...要喷了...”花液如失禁般喷出,蠕动的血肉穴肉本能地想把那物挤出去,但韦林泊却趁着她精神上的失神,将阳物一举撑开了体内最隐秘的那处。
“不要...痛...哥哥...你等一等呀...啊!”女孩失控尖叫,尽管是她自己要求的,但生理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啊。
“痛才记得住。”说罢,再次将手指塞入她的口中。眼前雪白的背如此刺眼,男人用唇舌将它变得伤痕遍布。
大约抽插了几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