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为他要夺你掌门之位,才对师父下杀手的吗?大概你也没想到,师父并无此意。”
众掌门见那纸上字迹无异,且那封写着继任掌门之事的纸上还有毕方印的章纹,都看向了赵掌门。
赵掌门没想过沉殊枝会反咬她一口,她以为沉殊枝从前怕死,现在也不会想反水,没想到她自己说出了她自己的秘密。且沉殊枝不提从前受贿的事,只说掌门之争。
可掌门之争,本就是由受贿之事所起,隐了一半的话,她倒不好拉所有人下水了。
“信口雌黄,”她咬着牙说,“我杀了师父?你见到了?师父写信替你求情,你难道就看着我杀了师父?你的话也不编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