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秋回头的时候,就见到了一个一身靛蓝衣裳的年轻男子,从这人打扮来看,应当就是那老妇人方才说的过路商人。
“正是。”温凉秋应道。
这男子自称名叫明琅,长吁短叹着跟他们念叨了现在的状况。
“明公子,”秦绰打断他问,“你可知,那些人牙子在这儿抓不到人,又去何处了?”
“哦,据说是二十里外的另一个镇子最近也在闹这件事,还跑来一些人到这儿避难。”明琅答道。
谢星摇看着唐放在爹娘坟前哭了个昏天黑地,最后上前抱住他说:“别怕,师父还在。”
“师父……”他还是哭个不停,谢星摇眼睛也红了,只能一直劝着他。
把唐放哄睡之后,谢星摇看着正在想办法的秦绰他们,开口说:“明日我就去打探情况,既然他们在抓人,就不怕混不进去。”
“也好,我同你一块儿去,”千面狐点头,指着秦绰和温凉秋说,“你们两个不会武的,在外头就找些人接应。”
秦绰是有些不愿她们去犯这个险的,但看谢星摇的神情,霍云山的事,加上唐放现在的状况,她是不肯退让的。
看他忧虑的样子,谢星摇晚上窝在他怀里的时候轻声说:“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别那么担心。”
“我不是不信你,”他无法,只能把人抱得更紧,苦笑说,“但你总不能让我不去担心自己的妻子。”
他不能把她保护在自己这一方天地里,既然拦不住,不如让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