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我大哥交出来!”
“张将军打死他!”
“打死他!打死他!”
穆嫒挤进兴质高昂的人群里,入目的就是被揍得鼻青脸肿,哭得不成样子的督邮。
还有咬着牙,脸色阴沉正狠狠鞭打他的自家叁弟。
叁爷的这股子凶戾劲儿让穆嫒有些心惊,她还从未见过叁爷这么生气……
哭得泣不成声的督邮,眼尖地看见穆嫒的身影,哭着哀求:“玄德公救我啊!玄德公救救督邮!”
他这话,让盛怒中的叁爷一怔,扭头去看。
见到站在人群中面色平静的穆嫒,叁爷下意识把手里的鞭子往身后藏,眉眼间的戾气瞬间散了许多。
“大,大哥……”
穆嫒走到他身边,看了眼叁爷的神色,确认他不会气到连自己一块儿打才伸手去夺他手里的鞭子:“翼德,你这是做甚?”
叁爷闻言,心里憋的气一下子都涌了出来。
他指着那个凄惨模样的督邮骂道:“此等害民贼打死一个少一个!”
说完高举手中的鞭子又要去抽那督邮。
“饶命啊!饶命啊!”督邮吓得颤声求饶。
穆嫒连忙拉住他的手臂:“翼德!翼德不可!”
一直隐没在人群里的关二爷走到穆嫒身旁,垂眼看着颤抖不已的督邮问道:“督邮,我大哥自任安喜县尉以来,为官清廉,爱民如子,从未取民分毫,你为何蓄意加害?”
张飞:“你这等狗官,只会榨取钱财,索要贿赂,还有胆来害我大哥!”
穆嫒:……
关羽:“我大哥与民秋毫无犯,怎有钱行贿?又如何会与你等相同!”
张飞:“你们只会卖官鬻爵,勒索财务,该当何罪!你说!”
手中鞭子直指督邮面门。
两人的几句话让脸上有道道血痕的督邮浑身发抖:“我、我……”
周围百姓:“说!说!快说!”
督邮视线放在一直没说话的穆嫒身上,哀求:“玄德公饶命啊!都是上面让我这么做的,我不做上面会治我的罪啊——”
穆嫒神色严肃,她本来打算先稳一稳这督邮,不想叁爷今日鞭打了他。
现在她是想稳也稳不住了。
穆嫒想起之前与小凤凰的夜谈。
“大人在想督邮的事吗?”
“是啊。”
“大人,安喜县物乏偏远不是个久留之地,而且督邮此行不善,若大人以后有意,士元以为大人可前往幽州暂投刘虞。”
“刘虞……”
肩膀被人扳了过去,穆嫒对上二爷睁开的一双凤眼,他长睫下的眸子如星空般深邃。
“大哥,你履历战功仅得县尉,今日又被这督邮侮辱!我看这荆棘丛中非栖鸾凤之地,不如杀了他!再寻出路!”
不如杀了他——
穆嫒诧异地看他,平日里和关二爷相处久了,竟然忘记了这人才是个妥妥的狠人,猛男!
如今叁爷只是打督邮,二爷却直接想要了这人的命……
幸好小凤凰给她留了一手。
穆嫒端着姿态,缓步到督邮面前,垂眼看他,眼里闪过一些嫌恶。
“督邮,你仗势欺人,残害百姓,所做所为皆有目共睹!今日本该杀了你,但我实在不愿看到安喜县百姓往后会因我今日之举受难!姑且饶你一条狗命!若下次再让我兄弟叁人看见你这般行事,定斩不饶!哼!这县尉,我不当也罢!”
说完,她直接转身走人。
督邮一听自己命保住了,忙不迭感激道:“谢、谢玄德公大恩呐!”
关羽目光深深的看劫后余生的督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