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德寻来,快些开门呀。”
这温婉透着柔弱的话语,穆嫒心里一滞,她小心翼翼的瞄了床榻上躺着的人,这才捂着肚子从地上站起来,双腿发软,抖着手去开门。
外面明媚的阳光投射在她身上,穆嫒看着站在面前的叁爷,都快哭了。
救命,她的夫人好吓人……
“大哥……你怎——你又惹嫂嫂生气了?”他关切的眼神投在她身上,目光在她捂住的肚子上转了转。
穆嫒看着他,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她撑在叁爷的胳膊上,急急道:“夫人累了,翼德有事与我去别处说,莫要打扰了夫人歇息。”
叁爷见她一脸的惊惶急切,圆眸滴溜溜的转了转,点头应道:“那大哥随俺来!”
穆嫒连连点头:“好好好——”
说完就带着人往别处走,连门也没带。
他俩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榻上的人才转过身,一双眼直直眺望着外面越来越模糊的人影,红唇上扬,柔声骂道:“胆小如鼠。”
武艺分明比她好,明明能乘机夺走她的剑,却因惧因怕任由她伤人。
错失良机,倒也不是第一次在她夫君身上体现了。
论她怎么教,都教不会。
罢……
来日方长,不急,日后在教她那些繁杂的事……
穆媛和叁爷急急出院子后,她便松开叁爷的手,一边喘气一边指着后面,道:“我夫人……她,她好厉害……”
那通身的气派,那执剑的身姿,伤人时的毫不犹豫,让她心跳加快又惊恐万分。
叁爷眼睛亮了亮,兴奋道:“大嫂一向是俺敬佩的人!”
穆嫒看了看他,突然就觉得肚子上的伤口痛了起来,她一摸,一片湿热。
张开手,摊在两人面前,穆嫒觉得头有点晕,身体有点失血过多。
张飞抓住她的手,一脸的狠戾,眼底满是担忧:“大哥!你怎么伤的?谁伤了你?”
穆嫒脸色也有点白,她本是想说自家夫人,话到嘴边,又被自己咽了回去,道:“方才拿剑,一时不稳伤到了……”
这伤口位置特殊,张飞明显不信,拽着她就要去疗伤:“究竟是谁伤你?竟敢伤我大哥!”
他步伐有些快,穆嫒觉得肚子上的口子一跳一跳的疼,拉拉他的手,皱着眉道:“翼德,慢点。”
叁爷心里急躁想快点给她止血,回头想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到她一脸苍白脆弱的模样,话被堵在心口,脚步放慢。
两人一路走来,途径一处花园。
赵云正坐在石凳上,手中拿着一卷竹简。
听见动静,他从书简中抬起头,沉静的眉眼在见到穆嫒手上一片鲜红时,涌上忧虑。
念着是任务目标,穆嫒脚步微顿,脸色略白的朝他招手:“子龙。”
叁爷瞪她一眼:“大哥快点!”
赵云站起身,两人便已经从花园走过了。
他紧握着手中的竹简,目光不经意的落在几株开得茂盛的野菜花上,眉微蹙,便抬步往两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来到屋内。
穆嫒四处张望:“云长呢?”
叁爷找出一件素白衣裳拿在手中,用力一撕——
呲啦——
“二哥去演练场了。”他把衣服撕成长条。
穆嫒盯着他的动作,不自在的在床榻上挪了挪屁股:“你给我包扎?”
他看起来不像是会做包扎这种细致活的人啊。
叁爷瞪她一眼:“不是俺还是谁!”
他在房内摸索了半天,才拎着一瓶酒和一手的碎布衣裳来到穆嫒面前。
穆嫒看着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