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讨伐黄巾,平尽渔阳的刘玄德?”一旁的马腾脸上晕红,醺醉叫道。
公孙瓒睨了眼他身旁已空了大半的酒桶点头道:“是。”
自渔阳后,她的名声似乎大了不少。
“听说她是个仁德君子,深受百姓爱戴……这人能有,能有多仁德?”
因饮酒过多,他开始有点大舌头。
不喜他身上的酒气,公孙瓒默不作声离他远一些:“寿成所想的仁德是何种?”
这话问得马腾在原地不动了,他皱眉似在深思,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孙坚见此笑了一声:“听闻刘玄德是皇室宗亲,为人仁义,与民为善,是个英雄,倒想与她结交一番。”
公孙瓒闻言,从侍从手下取过一碟切下的烤肉至于他面前,笑道:“文台尝尝这马肉滋味如何?”
面上笑容轻浮,眼里冰冷一片。
此时。
穆嫒从公孙瓒帐中出来,一面想着他的话,一面想着自己的前途。
她来这个世界都这么久了,怎么觉得啥也没变?还是这么穷,身边也只有二爷叁爷,手里还只有一个县。
“你是谁的部下?”
身前有人拦住去路。
穆嫒定睛一看,是一个小麦肤色,面容英武的小少年。
她皱眉:“你又是谁的部下?你及冠了吗?”
谁知少年立时怒目而向,刷地一声拔出双刀:“你说谁没及冠?”
穆嫒一惊,忙安抚道:“我只是担心,你别冲动……”
目光落在他锋利的双刀上,她笑了笑:“你用双刀吗?正巧我用双剑。”
只是她还耍得不利索,同时用两把总是顾头不顾尾。
少年听她温言,又无明显敌对情绪,不再警惕。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的双刀,他举着刀的手往前一伸——
穆嫒下意识要往后撤。
“要使使吗?”他瓮声瓮气道。
听见这话,穆嫒止住想跑的心理,有些惊讶道:“我可以使使吗?”
不是随身兵器不随意让他人碰吗?
少年瞪她:“婆婆妈妈的,你究竟要不要使?”
不想使一直盯着他的双刀做什么?
穆嫒受宠若惊,双手刚接过他的刀就被刀沉得脸色一变。
日,这比她的剑都重!
明明看起来挺轻的……
她用刀在空中挥砍了两下,刃身的颤动和破空声格外清晰尖锐,带着令人畏惧的锋利。
“好刀!”她赞道,眼睛亮亮的,又在手中挽了个平日里最随性的剑花。
然后,就见刀自她手中脱落……
啪——
少年接住下坠的刀,收回。
穆嫒把另一把也递还给他。
想了想,她从自己衣襟里掏出一个红彤彤的果子递给他:“借刀谢礼。”
少年收好刀,见一双白皙的手递出一个果子,那人又正冲着他笑得友好,他伸手接过又问道:“你是谁的部下?”
“北平太守公孙瓒的。”穆嫒见他靠在树上啃着果子问,“你呢?”
“长沙太守孙坚。”他看她脸色发白,身体又瘦,像极了没吃饱饿的,又道,“他苛待你们吗?要不要来投我家主公?”
穆嫒:……
“没有,是我身体如此,太不争气。”
“……噢。”
少年咬着果子,目光还在她身上来回扫,她长得真好看……
穆嫒:“你多大了?”
少年:“二十又五。”
穆嫒吃惊,他看起来最多不过十八,怎么就二十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