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仿佛无事发生继续施工。
许早一个一个去问,施工的人都没有注意到。
“小姑娘,这里不安全,去其他的地方去。”戴着安全帽的工人指挥许早离得远些。
她在工地待了一下午没有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晚上发餐的时候一个大叔递给她一盒饭,“姑娘来这里找工作吗?”
许早接过来说了一句谢谢,因为肚子饿吃了几口。
大叔说:“我一个月前也见过几个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孩子。”
“几个吗?”
“是啊 ,看起来像是来这儿玩儿的,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开发性,老板老早就打算放弃了,又加上出了事儿,直接挪到了老破小那里。”
许早拿出手机才发现她没有一张和张栗的照片。
她塞进去,继续问:“当时有没有听到吵架的声音?”
大叔想了想,“这我还没注意,我倒是记得有个短头发的女生在后面跟着。”
是张栗。
因为她的头发被陆胭剪掉了。
尽管许早想要拼命找出什么证据,但证据这个东西如同大海捞针一般。
去年七月份的时候她偶然在同学群里看到陆胭庆祝自己的录取通知书,她先是看到了照片中的陈久。
她去办理转学手续的时候又看到了陈久以及陈久车上的周邈。
周邈是盛周集团的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