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种男人。
我知道,我这个工作呢有点特殊,没有规定地点时间,只要有直播设备,在哪都是一样的。至于音乐公司那边,他们暂时没有给我任何复出的消息,就算是有,我也不会那么轻易出歌了。
而且,在长桥镇的这段日子里,是我人生二十几年来最开心最舒适的时光。她笑眯眯地搂着他的手臂,还有你,回来这趟我白赚了个男朋友。所以我觉得目前这个地方值得我留下来。
季正勋失笑,同时也松了口气:那就好。
说话间,馄饨已经端了上来。
老板娘刚好看到两人搂在一起说笑,眼神揶揄地说:上次来看你们还是客客气气的。
阮镯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季正勋接话:姨,这事能先保密不?我们刚才一起,她脸皮薄,求您了。
男人双手合十对她作揖,老板娘笑呵呵地摆摆手:哎哟放心我不说那闲话!
老板娘走后,阮镯凡掐着他的手臂质问:谁脸皮薄了?
怎么?那我明天就奔走相告?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