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谁跟我说他是凸嘴来着,看我不打死他!”
“又帅又弹一手好吉他,我快晕过去了!”
乔桥:……
要知道景闻的吉他也就是入门水平能弹个和弦而已,居然被说是‘一手好吉他’?果然叁观跟着五官走。
很快警察到了,大叔死性不改,还是对景闻骂骂咧咧,乔桥都不知道他对一个安静弹吉他连一句话都不说的人哪儿来那么大恶意,要说海蝶惹到人她还信,景闻能惹到人那才是活见鬼。
“现在的人,生活压力这么大,心理有问题的不少。”
警察一边做记录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可能见他受姑娘们欢迎,被刺激了吧。”
乔桥恍然大悟。
警察:“诶对了,这小伙子方便跟我们去局里走一趟吗?简单做个笔录。”
他指的自然是景闻。
“不好意思,他嗓子不舒服,说不了话。”乔桥尴尬道。
“一句话都说不了?”警察眼神登时怀疑起来,上下打量着景闻,那脸上就差直接用笔写‘是不是逃犯’这几个大字了。
景闻干脆张嘴发了几个哑音,警察这才作罢。
此时他们身后还跟着不少出来看热闹的,景闻刚才那幕也一定被人看到了,不过没什么好遮掩的,景闻说不了话这件事迟早会被发现。
最后是海蝶去做了笔录,乔桥和景闻在酒吧等了半个小时他就回来了,据他说那个大叔也是惯犯了,去年就被抓过一次,今年又不老实。
“对了,你俩没受伤吧?”乔桥有点懊恼,“刚才忘问了。”
“我能有什么事?”海蝶不爽道,“要不是你拽着我,我能把他天灵盖开了。”
乔桥又看景闻,景闻也摇了摇头。
“放心吧,那变态一伸手我就把他拿住了,他只推了小闻一把。”
“那就好。”乔桥想了想,“这件事也给我提了个醒。”
海蝶奇怪地看她。
“除了在比赛中击败我们,萧曼雨还有很多办法让我们无法出现在舞台上。”
海蝶脸色立马变了。
乔桥继续说下去:“如果今天的大叔不是冲着景闻,是冲着你呢?景闻脾气好,被人那么骂也没关系,要是你的话肯定无论我怎么劝阻,都要打那一拳吧?”
“但是打完我就出局了。”海蝶闷闷地接下去。
“嗯。所以这件事提醒我们。”乔桥正色道,“比赛开始之前,必须保持高度的警惕和克制。”
当晚叁人没有立即分开,而是在秦瑞成的房子里总结了最近一周的收获。
景闻没什么好说的,海蝶的r、l不分已经改善很多了,但他还有点口齿不清的毛病,尤其是一唱high了,就会大舌头。
乔桥要求他加入一项绕口令练习,直到能半点不卡壳的把‘红鲤鱼与绿鲤鱼’完整背下来才算。
海蝶只能苦哈哈地接受。
乔桥又问:“新歌有进展吗?”
“没有。”海蝶大大方方地说,“我可能写不出好作品了。”
“不急,明天我们出去逛逛,放松心情,说不定放松完,你就有灵感了。”
她转过头:“景闻这边——”
话没说完,就发现少年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眼睛紧闭着,发出细细的呼吸声。
“累坏了吧?”海蝶说,“也可能是吓着了,他又不爱跟人接触,以前在新羽就基本不出宿舍,现在进了WAWA,更是两点一线。”
“让他睡吧。”乔桥抱来一床毯子,盖在景闻身上。
他果然睡熟了,没醒,只是皱着眉动了动。
乔桥也打个哈欠:“不早了,你也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