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行为,没想到男人一点没有嫌弃的神色,反而听得很认真。
终于说完,海蝶喝了一大口水润润喉,做了个总结:“大概就是这样,哪儿不懂可以问我。”
周远川的笔尖在纸面上顿了顿:“你为什么喜欢她?”
海蝶愣了下:“因为她长得好看啊。”
周远川:“所以你的喜欢是基于性冲动。”
“嘿,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呢?”海蝶挑起眉毛,“我可没想跟她上床,当然能上床最好,但我那时候没想那么多,我就是喜欢她这个人。”
“可你并不了解她。”
“长得那么好看,心眼能坏到哪儿去?”
周远川闻言笑了,就是‘虽然我不赞同你的观点但是出于礼貌我也不会反驳你’的那种笑容。
海蝶不太高兴了:“我不了解她,你就了解她了?”
周远川平静道:“你提到大学时期有一次,你被她朋友误会,她没有帮你辩解,即便她知道你是冤枉的。”
“那是她的朋友啊,我总不能让她难做吧?再说了,她虽然没帮我,但也没帮别人啊。”海蝶振振有词,“不说话就是默默支持。”
见乔桥和周远川都看他,海蝶才不情不愿的补了一句:“行了,我知道我那时候挺蠢的。”
“你有很多行为都让我觉得匪夷所思。”周远川说话很慢,好像在斟酌用词,“事实明明就在眼前,却总是视而不见。”
“靠!”海蝶毛了,“你到底是来改词的还是来挑事的?我跟乔桥直来直去惯了,你要是有什么意见也直说吧,我最受不了藏着掖着那一套。”
“你跟乔桥直来直去?”周远川敏锐地抬眼,“你们很亲密吗?”
“这不废话吗?”海蝶好像总算逮到扳回一城的机会了,大大方方地把胳膊搭在乔桥肩上,“我还在这儿睡过呢,羡慕吧?”
周远川没说话。
乔桥那个汗啊,她赶紧把海蝶推开,顺便拿眼睛瞪他:“海蝶,周先生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的。”
着重咬了‘请’那个字。
“这有什么?他要给我改词起码得认同我的观点吧?”海蝶还是嘴硬,“一个看不起我感情的人能改出什么好东西?”
“你误会了。”周远川笑得很淡,“存在即合理,就像自然界既存在人类这样的高级生物,也同时存在仅保留原始本能的单细胞生物一样。”
海蝶足足反应了半分钟才意识到周远川这句不是什么好话。
“你tm高高在上个什么劲儿啊!”海蝶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周远川的衣领。
乔桥急了,抓住他的胳膊:“海蝶,你干什么啊!放手!”
周远川倒是很淡定,平静地看着海蝶,既不挣扎也不说话,你从那张清俊的脸上几乎找不到任何与惊慌恐惧有关的表情。
海蝶一瞬间有点被他的冷静震住了,但最终怒火还是占了上风,他不肯松手。
“铃——”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海蝶暂且把要说的狠话咽下去,腾出一只手来点下接听键。
陌生的号码。
海蝶把话筒放到耳边,语气不善地挤出一声‘喂’。
“张先生。”话筒里是个低沉的男声,“请放开周教授,否则你会后悔的,我保证。”
海蝶不可思议把手机拿到眼前仔细端详了两秒,好像突然不认识这个金属方块了,他重新把手机放回耳边:“你说什么?”
“放开周教授,就是你现在正抓着的那个人。”
海蝶像是被热油溅到了似的迅速放开了周远川。
“谢谢配合,再有下次就不是简单的警告了。”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