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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格交过去之后就像泥牛入海,对面一直没回消息,乔桥也不着急,关了页面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景闻和海蝶来了,一个多星期没见,乔桥还真有点想他们,不过选秀比赛也快要开始了,现在没时间说别的。
海蝶给乔桥展示了一下他这阵子商演集训的成果,技巧性方面确实提升很大,尤其是台风越发稳健了,不过乔桥还是挺担心,第一轮比赛的分组也刚出来,海蝶那组比景闻那组的竞争力大很多。
海蝶本来就是个压线选手,被分进强组绝对能算开局不利。
“你千万别保存实力。”乔桥语重心长,“使出你最大的劲儿,第一轮绝对不能被刷下来。”
海蝶很郁闷:“我有那么差吗?”
乔桥指着分组表:“是你那组太强了,你看,每个选手都很有特点,不打起精神不行啊。”
景闻也开口了:“那我呢?”
乔桥:“哦,你就简单多了,收着点唱,别把对手唱自闭了就行。”
海蝶:“……喂,你过分了啊!”
乔桥摊手:“谁让小闻运气好呢,他这组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交代完一些注意事项,叁人又凑在一起吃了个饭,想到这几个月走来的艰难,乔桥还有点感慨,不过现在没有时间矫情,赛前准备的这个阶段很重要,乔桥嘱咐海蝶和景闻这阵子别急着训练了,先做好嗓子保养,千万别到了比赛的时候掉链子。
海蝶下午还有一场商演,吃过饭他就先走了,乔桥以为景闻也会跟着,没想到少年屁股牢牢地粘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乔桥好久没跟景闻单独相处了,一时有点不自在,她挠了挠头,也坐了回来:“怎么了?是不是快比赛了紧张?”
景闻轻轻摇头:“我对比赛没什么感觉,只是换了个地方唱歌而已。”
“哦……”
少年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上个星期……你到底去哪儿了?”
乔桥愣了愣,下意识地打个哈哈:“你不是知道吗?”
景闻压低声音:“你连我都要骗吗?”
“呃,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对面人的脸微微一变,接着突然站起来,一把抓住乔桥的手腕,直接把她的袖子撸了上去了,将小臂上那些虽然变淡但是仍然明显的吻痕和青紫暴露了出来。
乔桥飞快地抽回手。
“是他吗?”景闻一字一顿的问。
乔桥岔开话题:“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了。”
景闻突然提高声音:“我问你是不是宋祁言干的!”
乔桥傻了。
她头一次见景闻发火,少年平时软软糯糯的,动不动就发呆神游,居然还会有这么剧烈愤怒的表情,好像突然之间从一尊白瓷摆件变成了个活生生的人一样,她稍微能理解古代志怪小说里那些书生的心情了,这个场面确实挺骇人的。
“不是……”在这种气氛下,她真的没法再回避了。
“是谁?”
乔桥别开目光:“你别问了。”
“什么叫我别问了?!”景闻不可思议地瞪着她,“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那么对你,你还替他说话?!”
“这……这其实是我自己弄的。”
少年脸上闪过一个被气到的表情,他恨恨地说:“乔桥,我年龄小,但不代表我什么都不懂!”
乔桥缩起脖子,不敢吭声了,主要她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这事……这事她怎么解释啊?
景闻低头坐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我要退赛。”
乔桥以为自己幻听了,结果少年又重复了一遍,字字清晰:“我要退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