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了。”
他说这个,乔桥倒是想起什么:“你的病,要一辈子吃药吗?”
“差不多吧。”梁季泽表情淡淡的,显然并不把这事放在心上,“除了麻烦点没别的,偶尔一两次忘吃,一般也没事。”
“确定治不好了?”
“心理疾病的成因都很复杂,没有百分百痊愈的办法。”他侧过脸,用眼角瞥过乔桥,“在担心我?”
乔桥:“……当我没问。”
梁季泽打了个哈欠:“困了,我们睡觉吧。”
“是你睡,我还是回客厅。”
“我现在是病人,需要人照顾。”
“呵呵哒。”乔桥嘴角抽动两下,“我就没见过哪个病人的下半身还能这么精神。”
“这就是需要照顾的地方。”
“你去死吧!”
乔桥气鼓鼓地跳下床,临了不忘把被子全部抱走:“你今晚就多吹点冷风吧,对你下半身有好处。”
卧室门哐当关闭,梁季泽仰面倒在床上,鼻腔里轻轻嗤笑了一声。
“啧,拿病当挡箭牌效果还真不错。”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中指顶端还挂了一点点亮晶晶的体液,残存着一点少女的体温。
看了一会儿,梁季泽认命地伸手下去握住自己的硬到发麻的器官。
……
乔桥把被子抱到客厅,还觉得不太解恨,应该再给他两脚的。
她对自己记吃不记打的性格也是非常绝望,都在梁季泽那儿吃过不知道多少个大亏了,但见他用那么无所谓的口气说需要一辈子吃药的事,还是觉得他很可怜,不由自主地就同情起来了。
得了永远治不好的病,他应该也很痛苦吧。
唔,这么说来,上次囚禁的事也不能全怪他,毕竟他精神状态不稳定,偶尔做点出格的举动也就——
想到这里,乔桥脸色铁青地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她居然在给梁季泽开脱?她脑子进水了吗?梁季泽得病完全是他咎由自取,就是坏事做的太多才惹得天降惩罚,病死也是活该。
定了定神,乔桥决定先干正事,小吃摊上那个男生说的话,她得先验证一下。
之前她也不是没想过有一个隐秘软件存在的可能性,最主要的原因是梅棠电脑里的东西都太正常了,都是一些工作往来,连桃色八卦都没有。而以乔桥对梅棠的了解,这人在性方面分明玩得很开。
难道他跟那些狐朋狗友是脑电波交流?不现实。
于是乔桥把重点放在了被她忽略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软件上,一个一个翻过去,不怕找不到。
但这事说来容易做来难,梅棠电脑里的东西实在太多太繁杂了,翻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翻得乔桥眼冒金星,她还是一无所获。
不行不行,这样效率太慢了!
乔桥暗暗算着时间,这么多文字内容,她就算粗略地读也得用叁四天,前提还是在不吃不喝的状态下。不说她有没有那么多时间,她天天趴在电脑前梁季泽也会起疑心的。
对了,应该从照片查起的!
只要交流,就必定会有图片,就算讲黄色笑话,还要配几张色图呢。而且图片翻起来比文字快多了,找到可疑图片之后,再翻回图片所在位置不就能找到相应的文字记录了?
乔桥立马切换成图片预览模式,试图从浩如烟海的图片中寻找突破口。
这次方向终于对了,一张图片最多只需要一两秒就能确定是不是有用,几分钟过去就翻了上百张,效率提了不知多少个量级。
唯一的问题就是——
眼睛要瞎了啊啊啊啊啊!!!
她以前只知道梅棠玩得很开,没想到这么开!什么捆绑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