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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要干什么,有些吃味,又有些刺激。
下体和上身的刺激让双目紧闭的老婆檀口微张的大口喘着粗气,忽然,一样滑腻腻还带着几分腥味的东西跐熘一下鑽进了自己的口中。
老婆惊叫一声,头一甩将它吐了出来,睁开眼一看,竟是耀刚射完精的大鸟,她噁心的好一阵干呕。
「你姐不喜欢口交,觉得髒。」
我对耀说,耀有些尴尬的跪在那裡。
「又想了?」
我问。
耀点点头。
「你来。」
刚好我有些想射了,但不想就此结束,我乘势退出了老婆的身体,耀感激的看我一眼,又猴急的挺起长枪,狠狠的又快又急又准的捅进了老婆的阴道,他那大得不合比例的龟头,势如破竹地长驱直进,大概是猛烈地碰触到她阴道尽头的子宫颈吧,老婆顿时弹跳一下,酥胸一挺,口里长长的「唷!」
一声,混身酥麻得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是用手抚着小腹,张大嘴巴不住地喘气。
接着就是一阵暴风疾雨般的抽动,让准备发火的老婆除了嗯、啊,就再也发不出连贯的声音来,只剩下了让人荡气迴肠的呻吟。
「叮铃铃「的铃声在淫乱的房间裡显得格外刺耳,也让激情中的三人吓了一大跳。是老婆IPHONE响了。我拿过来一看,糟糕,是丈母娘的电话,我赶紧的递给老婆。「喂,妈。」
老婆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语音正常的对着电话说。
老婆彷彿一切正常的跟岳母娘通话,下体裡一根不属于老公的男根还浸泡在自己满是淫水的阴道里,乳房在男人的手中变形,自己的老公则树着高高的大枪站在一旁。
这种感觉真让人疯狂。
见老婆的通话还没有结束的意思,耀恶作剧的将始终泡在老婆阴道里的下体向前用力捅了捅,刺激的老婆嘶的吸了口气
,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嘴裡不能停的跟岳母娘交流着。
耀贼笑着又慢慢动起来,老婆不安的扭动着,一手接着电话,一手推着耀试图阻止耀的动作,但几乎是耀稍一用力,她就被捅得瘫软的捶下了。
老婆急了,恶狠狠的用口型警告耀,并用手伸到双腿间,抓住那不安分的东西,不让它乱动,但早已裹的粘稠滑腻腻的东西如何抓得住?反而弄得老婆一手淫液,老婆皱着眉头松开手,看看手上的滑腻,噁心的甩了甩,耀则得意的将阴茎大部分退出来,只留下大龟头包在两片阴唇间。
老婆以为他安分了,正感激的看他一眼,谁知耀忽然坏笑一下,猛的一用力,整个阴茎瞬间全没,直抵花心,顶得老婆浑身一哆嗦,差点控制不住的淫叫起来。
「怎么了?」
电话裡岳母娘问。
「没什么,我在抬东西。」
老婆撒谎眼都不眨一下。
耀坏笑着开始了新的一轮抽动,老婆努力想通过与岳母娘的交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那坚强而有力的抽动让她控制的自己全身颤抖,银牙紧紧咬着全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一隻手高高抓起床单,越抓越紧,我怀疑会不会将它扯烂了,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说话也有些断续,几乎每两个字她都会停一下,以免自己控制不住的呻吟会脱口而出。
终于,在岳母娘有些疑惑的语气中,老婆结束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