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此时,男人竟然还没有射,这真是头牲口。
男人慢慢将依旧斗志昂扬的凶器退出,即使速度很慢,还是让仍沉浸在高潮中的妻子一阵哆嗦。
男人坏笑着,慢慢退出后,又猛得插入,来回几次后,下体敏感异常的妻子有些受不了的轻轻推挡男人,想让自己休息一下,但男人没有放过她,而是扶住自己阴茎,将龟头在她阴门四处擦拭,让妻子的阴液将龟头裹住,然后往裡一送,激得妻子一哆嗦后,又退出来,然后又在妻子阴门一阵徘徊,不经意的还用龟头将妻子阴门汩汩的淫液往下赶,大团的粘液聚集到妻子的菊门口,偶尔那硕大的龟头还会因为粘液的润滑而「不小心「滑到妻子的菊门,待妻子一紧张躬起身子时,男人又会很自然地让开。妻子有些意识模煳趟在床上,男人缓慢的几进几齣让她渐渐放松下来,虽然感觉到有淫液流到自己的后门,男人偶尔也会「不小心「顶到她的后门,但总算男人都自己让开了,她也懒得再动。就在这时候,男人坏笑着扶好自己的阴茎,当再一次将龟头在妻子双腿间一阵摩挲后,又一次「
不小心「滑到了下面,这一次他没有让开,而是顺着势在粘液的润滑下,将龟头挤进了妻子的肛门。「啊,不要,错了!」
妻子吓得惊叫一声,身体躬起来,却被男人狠狠地推倒下去。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你会爽翻天的。」
男人边说,边坚定而用力的将阴茎强行往妻子肛门裡送。
「不要,那裡不行,疼!不要。」
妻子试图挣脱男人的阴茎,但破肛的疼痛又让她不能剧烈的挣扎,「不要那裡,求你了,你要我干什么都行,我用嘴给你,啊——」
她
的话在一声长长的惨叫声中中断。
我站在格物架后,全身冰凉的看着男人那粗壮的阴茎在妻子无力的挣扎中渐渐消失在妻子的肛门裡。
泪水从妻子的眼角滑落,她如瞬间丧失了灵魂般无声的趟在那裡,没有再做任何挣扎。
男人的阴茎在自己的肛门裡停顿了几秒钟,然后开始蠕动。
「紧,真他妈紧,就跟处女一样。」
男人淫笑着缓缓在妻子肛门裡进出,」
当然你这裡就是处女,当然是刚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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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妻子失魂落魄的杨子,男人笑着说:「别他妈做出个贞女的杨子,你又不是第一次肛交。」
男人的话轰得一声,几乎将我的灵魂轰得连渣都不剩:妻子竟然不是第一次肛交?我珍爱的妻子究竟……我双腿已无力支撑大脑一片空白的我,我慢慢的瘫软在地上,耳边依然响着男人的调笑和那让人疯狂的抽插声。
「第一次干你的时候,你不浪得跟婊子一样,啧啧,那次还真看不出你是刚破肛,出了血还那么兴奋。这时候你跟我装什么贞女?难道你不爽?待会你会爽得自己扭屁股。」
男人扶住妻子的双腿,看着自己的男根在妻子仍显粉嫩的肛门处进出,「爽,太舒服了。」
见妻子依然在流泪,男人冷笑一声,从旁边取来放在一边的一颗跳蛋,将它开到最大档,在妻子的阴蒂来回的滚动,不久就顺着仍泥泞的阴户滚入了妻子的前门,男人哈哈笑着用手指合住妻子的阴门,让阴户包住跳蛋,侵入妻子肛门的阴茎开始缓缓用力。
很快,妻子的泪水止住了,双手难受的抓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