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独自的离开。走出老远,给妻子打了个电话。
「喂,你在哪儿?」
妻子的鼻子瓮瓮的,显然刚哭过。
「我刚打断赵楠坪一条腿。」
电话裡忽然一片寂静。
半个小时后,连外衣都没穿的妻子匆匆赶到了我站立的公园门口。
「怎么外衣也不穿一件。」
我迎上去,边将身上的外衣脱下给她披上。
妻子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哭啥,我早发现早解决应该是件好事,有什么哭的。」
「我不是一个好女人……」
「说什么傻话。」
我拥住她:「一个女人有了外遇,其中肯定有男人自己的原因。遇到这种事
先找老婆的麻烦,还是男人吗?」
妻子听了我的话,哭的更厉害了。
「别哭,别哭。」
我努力的笑着:「其实这样做,我也是知道你心
灵上还是没有背叛我。记得
我说过吗,大家都是成年人,只要不是心灵的背叛,一切都还能挽回,也值得挽
回。」
这一晚,在公园裡我们夫妻俩走了很久,也谈了很多,妻子也毫无隐瞒的将
事情的前后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其实,事情过程我也大致知道了,只不过
没妻子说得那么细。原来,我下县不久,萍就和赵和好了,也不知怎么的,有次
萍说漏了口,让赵知道了跟我们夫妻的事,赵大发雷霆,将萍狠揍了一顿,差点
又闹分手,萍吓坏了,为了不分手,于是死缠硬磨的找来老婆帮忙,实际出卖了
老婆,也就有了后来一系列的事。
对老婆,不痛心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件事的根还在我们自己,我们夫妻本
身也有问题,所以自从打断了赵楠坪的腿后,我也就没再找他的麻烦。而奇怪的
是,我留了几手准备应付他报复的却始终没用上,因为就如同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一样,赵腿断住进医院后异常的平静。
两个月后的一天,我正在办公室裡办公,门外传来敲门声。「请进。」
我抬头看去,诧异的发现走进门的竟然是还驻着枴杖的赵楠坪。我冷冷看他
一眼,他有些畏惧的退了一步,但还是继续走了过来。
「坐。」
我对他一示意,还是起身烧水为他倒了杯茶。然后坐回位子,冷冷看着他。
「我是来道歉的。」
在我的凝视下,他明显有些忐忑,「我知道这种事不能用道歉就能解决,可
要知道我的腿也断了,也没报警,也没报复。」
我没有说话,继续看着他。
「都是男人,我也不说那么多废话、假话。来道歉就求个心安,看起来有个
一官半职,我其实也就一闲职,可也不想在这种事情上那个啥。你原谅也好,不
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