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是彷彿坐在我的阴茎上,用她开始绽开的两瓣夹住它,前后摩擦,我能在哗哗的水流中感觉到阴茎上沾满的滑腻,妻子嘴裡也开始哼哼起来,她的哼哼彷彿吹响了我战斗的号角,我一把将她反过去,按在牆上,用力分开她的双腿,狠狠得就刺了进去。老婆除了在我进去那一瞬间啊了一声,就再也没能发出有规则的声音。那一天我异常的勇猛,流水、淫水在我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水花四溅,到后来,妻子几乎难以将自己支撑在牆面上,只能半依在我身上,一手虚扶着牆,一手反手勾住我的脖子,紧闭着双眼,半张着嘴在我强有力的刺杀中到了巅峰……「就图自己快乐,今天是危险期。」
高潮过后,妻子白我一眼,蹲在地上,试图让体内的液体流出来,见到这一情景,我又树了起来。
「你今天吃药了,这麽猛。」
妻子见到了我的丑样,虽然都是老夫老妻了,还是有些害羞的别过头。
「你不知道这段时间可憋死我了。」
我树着大鸟转到她身后,也蹲下来,搂住她,一隻手伸到她双腿间。
「啊,别闹。」
妻子被我的手刺激的一哆嗦,刚刚结束的下体依然敏感异常。
「给你捣捣,呆会好再用。」
「切,你有这体力吗?」
妻子挑衅的回头看我一眼。
「敢小看你老公我?」
我双手一使劲,就将她如小孩把尿一样给抬了起来。
「啊,快放我下来,流得到处是,髒死了。」
妻子吓了一大跳,又不敢乱动怕摔下来,就这样被我抬出厕所,也不管身上有水就这样扔到了床上,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就半跪着再次被我狠狠的插入。
有了第一次的
激情,第二次再做显得更加绵长,两人也更配合的水乳交融,就在这时我想起了她说被非礼。
妻子被我搂着侧卧在床上,一条腿被我高高的抬起,以便双腿更好的分开,便于背后的我插入。
「老婆」
「嗯?」
妻子被插得懒懒的闭着眼。
「跟我说说这次在省城怎麽被非礼的。」
妻子眼一下睁开了,支吾着说:」
这有什麽好说的。」
「我要听听。」
「不要,羞都羞死了。」
「你说不说,你说不说!」
我忽然狠狠的用力顶了几下,顶得她一阵哆嗦。
「好,我说我说。」
逼于无奈,她简单的说了下,和上次说的差不多。
「你没说实话哦。」
我将她翻过身来,在她乳头上舔了一下。
「谁说我没说实话了。」
她的目光明显有些闪烁。
「你说没说实话有个人可以判断。」
我贼笑着说。
「谁?」
我一指下面:「它呀,小弟弟。」
我坏坏的猛得将弟弟拔了出来,刺激的妻子低哼了一声。
扶好它,虚对着妻子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