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好,说:我念你写。
李言淑没办法,提着笔,赵遂念一句,她就写一句。
云华州封都宫宅,三代,曾祖赵梦粱,祖赵简,父赵裘基,本家公子二年五月生,母姓氏周
还未念完,李言淑就把笔一扔,用那双杏眼瞪他:皇上只会拿我取笑!
赵遂念的分明是民间嫁娶男方家写的草贴!
被揭穿,赵遂也不恼,凑在李言淑耳边说:谁说是取笑了?朕真的要写,到时候还要让人送去丞相府,当面交给李九贤。
李言淑的父母相继离世,现在是长兄李九贤在当家。
前几日李言淑染上风寒,赵遂下了朝赶过去瞧她。她发着烧,人有些糊涂。听见赵遂坐在她身边,也没什么反应。
赵遂把手放在她脸颊上碰了一下,她却贴着赵遂的手左右蹭了蹭,无意识的用这种方式撒娇,又娇弱又温顺。
赵遂自那以后,一见李言淑就会想起那日的情形,所以总是忍不住靠近她,触碰她,想要和她更亲密。
他伸手拿起笔,放到李言淑手里,又握住李言淑的手,说:我带着你写。
可惜,写完一张纸,上面的字都是歪歪扭扭的,写到最后李言淑根本握不住笔。
因为赵遂一只手带着她写字,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他探进李言淑的衣领,手劲大得连衣带都散下来。
隔着里衣,赵遂先是用指端在李言淑胸前打转,那种似有似无的触感带来氧意,让李言淑忍不住躲闪。
别动,赵遂又凑近她的耳边,用舌尖舔弄她的耳垂,做一个登徒浪子。
胸前那一点已经突起,赵遂左右拨弄它,那凸点就更明显。
触碰渐渐用力。赵遂摸她,揉她,一只手就这么不停地作乱。
等到李言淑终于忍不住哼出声,伸手按住赵遂,他才放过她。
李言淑坐着,赵遂俯下身,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仰着头吻自己。
只是亲吻,纯情得仿佛刚刚的挑逗都没发生。
你今天真好看。李言淑听见赵遂说。
明明是一句很简单的夸赞,但李言淑欢喜于这样直白的情意,她想要搂住赵遂。
让开!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女声。
尚明宫的崇妃靠着自己的叔父杜将军入宫,进宫的时候,后宫就两位妃子,她本以为自己很快就能怀孕,让衰落的本家再得圣眷。
没想到赵遂平日根本不进后宫,她见赵遂的次数一只手数得清。
今日得了赏赐,她想趁着谢恩的机会来见赵遂。
在过来的路上,正巧遇到了入宫议事的杜将军。两个人攀谈两句,她才往殿里过来。
不想在门口却被六顺拦住,六顺不知道崇妃遇到了杜将军,便哄她:皇上正跟杜将军商谈军事,一时半会抽不开身,还请娘娘明日再来。
崇妃一听,就知道六顺在诳自己,质问道:本宫刚刚才在外面遇到杜将军,不知公公说的杜将军又是那位?
六顺知道自己被揭穿,一时也说不出话,只知道此时绝不能放崇妃进去。
公公平日里能说会道,这会又哑巴了?崇妃出身小门小户,没什么规矩,直接嚷起来:既然皇上有空,你就让开,让我进去谢恩!
说着就与六顺推搡起来,旁边的侍女也上前帮忙。
赵遂和李言淑听见声响,知道是崇妃过来。他把衣襟给李言淑理好,又把衣带系上,说:先去书架背后呆一会,我打发她走。
李言淑嘴还微张着,闻言点头,很快起身走到书架后面。
侍卫看到崇妃开始撒泼,也不敢动她,只能死死守住书房的门。
让她进来。赵遂的声音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