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回那个统治天地的王。
嗯!李九贤已经吼不出来,只能发出这一个音节。
赵遂缓慢地把剑拔出来,他要让李九贤好好尝尝这种穿透心脏的好滋味。
让朕猜猜,你是不是还在期待着襄川王来救你。赵遂把剑移向李九贤垂着的双手,利落地斩下他的一只手:可惜,你永远也等不到了。朕根本没去唐华州,朕只是借籍田礼这个由头出京,去杀了襄川王,再来结果你。
赵遂站起来,看着李九贤濒死的样子,最后在他快咽气的时候告诉他:包括你今早领回来的这群军士,都不是襄川王送进京来的。赵遂的双眼充满怜悯:是朕施舍给李尚书,陪李尚书演这场好戏而已。
你你李九贤已经说不出话,他望着赵遂,心中有悔恨有恐惧。他想要挣扎着起来,但最终只能耗尽最后一口气,瞪着眼,成为一句死尸。
两个暗卫把李九贤抬出去,杜枫走进来,说:周太医说,太后虽无性命之忧,但一时还醒不过来,要慢慢调养。
赵遂用干净的锦帛擦剑,说:朕去看看。
杜枫立马问:崇妃那边?
赵遂头也没回,只丢下一句:不急。
从崇妃那杯情毒开始,赵遂就注意到她和李九贤的联系。派人去查,不想竟截获了李九贤与襄川王的书信。
可赵遂以为李九贤敢胡作非为至此,定是因为胸有成竹的缘故。所以他才费心劳苦地谋划这么久,今日连神策军都带过来。
没想到李九贤其实就是个草包,连赵遂靠近他都发觉不了。
二来,赵遂听到第一声巴掌就推门而入,可李九贤疯癫到了那样的程度,竟然活活把李言淑打晕过去。
所以,尽管已经解决了李九贤,赵遂此时反而是憋着一肚子火的,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带着火气去见李言淑。
赵遂把剑递给杜枫,长呼一口气,才走进房间。李言淑还没醒,脸上都是被掌捆的痕迹。此刻她面色苍白,那些痕迹显得越发触目惊心。
赵遂想似往常那样摸摸她的额头,可一伸手却止不住的颤抖。
这是他生平以来第一次,他的箭术那样好,手向来是稳的。可现下他已经心疼到了极点,如蚂蚁钻心般的动容。
最后,赵遂只是给李言淑伸了伸被子便离开。
这件事要办到十全十美,才能不辜负李言淑的复出。
李言淑睡了一整天,所以当她醒的时候,赵遂依旧守在她身边。
一睁眼,就对上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
终于醒了,渴不渴?赵遂问她。
李言淑想说话,可一张嘴就疼得嘶了一声。
赵遂赶紧说:别说话,脸上的伤还没好呢。说完,把茶杯递给李言淑,又提醒:渴也要小口些喝。
李言淑端着茶杯却没喝,只是看着赵遂。
赵遂知道她想问什么,便回答:李九贤已经死了,他的余党也都被处理了。
听到了想听的回答,李言淑终于放下心,喝了一口茶。
宛宜,李言淑听见赵遂问她:立后大典定在下个月好不好?
李言淑惊得连茶杯都没握住,赵遂稳稳接住掉下来的茶杯,神情专注而认真。
一个月以后。
赵遂坐在永和殿的最高处,眼神定格在远处。
殿外跪着朝中百臣和宗亲王室,个个身着华服,他们或翘首以盼,或接头私语,都望着那个朝永和殿走去的身影。
皇上封后,太后为何没有出席?
来不了,那位尚书犯了事以后,太后的身体就一天比一天弱,命不久矣,所以皇上才赶着在太后驾崩之前封后。
皇上也算宅心仁厚,顾念着太后,只是没收了李府的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