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的泪水打湿了枕头,哪还有方才眼神朦胧,满身含情的样子。
难得见李言淑,一脸恼意倒比平时温顺的样子更勾人。
李言淑使劲把脚挣脱出来,她坐起身来,伸手去打赵遂的胸口,恼怒似的吼出来:不要!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
赵遂任她发泄,等李言淑安稳了,躲在他怀里抽泣,他才又抓住她的手,把人按在身下。
李言淑眼圈红着,眼睫颤颤,蛾眉紧蹙,却不知那委屈又愤恨的神情对赵遂意味着什么。
赵遂又去亲吻李言淑,那双早就充血嫣红的唇吻上去却是凉的。
赵遂才明白,李言淑这样的反应可能是被吓到了。
他没有停下来,而是再次极尽柔情的抚摸,从李言淑的肩头往下,一直到大腿根,每一寸每一寸都带着挑逗的触碰。
李言淑僵硬的身体终于软下来,双腿又开始靠紧,脸上的绯色愈浓,像春三月最早傲立枝头的桃花。
赵遂笑起来,那样端正的五官,因为这份满足带上不怀好意的邪气。
他换了个姿势,和李言淑枕在同个枕头上。
李言淑望着他,唇口微张,透着点痴意。下一刻,她轻呼一声,那双白玉似的手紧紧掐住赵遂的双臂,忍不住又发出那种愉悦缠绵的声音来。
赵遂何尝不是如入太虚境,他伸手去摸李言淑的背,一边安抚她,一边侵犯她。
最后两人都大汗满身,下身黏腻。这席床被糟蹋得混乱不堪,后半夜凉意阵阵,赵遂把掉在地上的锦被捡起来,盖在两人身上。李言淑已经累得睡着,赵遂拥着她,也很快安眠。
直到此刻,赵遂都再未碰过李言淑的脚。
昨天存成草稿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