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仰躺在妹妹的床榻上,而半裸的陌溪正趴在自己身上,两人被那床帐捆做一团。
更让他头脑一片空白的是,妹妹白嫩的乳房正压在自己的脸上,粉嫩的乳头恰巧嵌在自己的唇缝间。
而自己的一只手不知为何被妹妹夹在了腿间,手指的骨节微微一动就能触碰到她的花穴,他能感觉到的,濡湿黏腻的花穴。
陌海惊慌失措:小溪唔
随着他本能的挣扎,半个乳儿压进了他的口中,湿滑的花穴也在他的指尖反复摩擦。
哥哥啊陌溪柔媚入股的喘息起来:哥哥,怎么回事?小溪,小溪啊
陌溪的呻吟像是剧烈的春药,诱的陌海胸膛几乎要炸开。
幽香滑润的乳儿就在他的口中,他的舌头抑制不住的舔舐过柔软的乳头,他感觉到小巧的乳头一点点在他口中胀大硬挺。
想吃,想吮吸,想疯狂的啃咬。
陌海觉得自己要疯了,理智在不停的告诉他,不可以,那是小溪,是他视若珍宝的妹妹。
本能欲望的却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燃烧殆尽。
哥哥,啊哈,哥哥,小溪,啊陌溪在他的身体上难耐的扭动着:哥哥,小溪好难受啊,哥哥,你救救我,我,我这是怎么了,是蛇毒,蛇毒又发作了吗?
陌溪的话突然钻进了陌海的大脑,对啊,蛇毒,小溪这个样子,难道也是一种蛇毒的衍生病症。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无比诱人的饵,妹妹中毒,自己只是在帮妹妹解毒,你看妹妹下面流的水几乎要浸湿他整个手掌,自己得帮妹妹啊。
哥哥,我好难受,哥哥,求求你,哈啊陌溪纤细的腰猛的向下用力,陌海的手指直直的陷入了她的体内。
陌海脑中的最后一根线崩断了。
他张开口几乎是恶狠狠的啃咬着陌溪的乳房,陷入陌溪体内的手指快速而疯狂的抽动。
另一只手攀上了陌溪诱人的屁股,宽大的手掌几乎陷在了她的臀肉里,用力的揉捏着。
自己只是在帮妹妹解毒而已,他模糊的想着。
陌溪的呻吟一浪接着一浪,如柔软的水彻底将陌海淹没。
床幔被撕碎,陌溪身上的衣衫被撕裂,赤身裸体的男人周身滚烫压在陌溪柔软的身体上。
陌海并没有什么经验,他完全是在依靠本能,他将陌溪的双腿打开,一直引诱着他的花穴终于露出了全貌。
哥哥,我怕陌溪眼角含泪,泫然欲泣,但下身的花穴却神奇的张合蠕动着,引诱的陌海俯下头。
他颤抖着说:别怕,小溪,别怕,哥哥帮你
然后一口含住了她的小穴。
哈啊,哥哥,哥哥,小溪,小溪好舒服陌海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励,疯狂吮吸着小穴里的淫水。
粗粝的舌头毫无技巧,只想着深入她身体更深处。
哥哥,小溪,想要陌溪双腿紧紧夹着陌海的头,声音带着哭腔:哥哥,求求你,我,我想要
陌海抬起头看着哭着呻吟的妹妹:小溪想要什么?他轻声问道。
陌溪疯狂的摇着头:我不知道,哥哥,我不知道,下面,好痒,好空
求求你,我,我不知道,哥哥,求求你
陌海心疼的几乎死掉,他一把吻住妹妹,喑哑的声音从辗转的唇齿间溢出:给你,都给你。
粗壮的肉棒猛的插进陌溪的花穴,一入到底。
一丝殷红的血液自两人交合处溢出。
这对兄妹,终于彻底的融为一体。
哥哥,啊陌溪并没有仔细感觉破身的痛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变席卷了她的全身。
难道是因为血缘吗?这个蚀骨的快感尤为强烈,强烈到她也无暇细想,只能攀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