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去。”
越将军此人,枫是略有了解。当年便是他从南蛮前皇手中将年幼的昊焱救出送走,具体情形不清楚,只是多年后昊焱夺位屠戮之时,据说他的一把大刀都砍豁了口,手上鲜血命债无数,是员驰骋沙场的老将,现在却跪在下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沉默半响,言芷枫才揉揉眉头,事不关已的说道:“越将军怎么不去求求流殇大人?她应该更加着紧一些。”
“末将已经派人传讯,可殇大人今天白日离去,行踪不定,不知何时才能赶回,焱大人又命悬一线,实在是拖不得呀!”越将军连连叩首。
“这样啊……若实在不行,便让云轩带你去寻家好点的爵贵棺材铺,赶紧挑一幅准备着。”
“!!”越将军被噎的脸色铁青,涕泪一抹,再次磕求道:“枫大人,你不能见死不救啊!焱大人与你盟约在前,连暗枭军团都调来了,现就驻扎在城外海峡中,便是一心要与你共同进退的。先前的一点小误会,枫大人大人有大量,要是焱大人出了事,对大人你绝无裨益啊。”
看来昊焱的确伤的很重……
言芷枫摸了摸下巴,问道:“贺妍城主呢?”那女人怎么不来,让这烦人的老东西来?
“贺城主当时在场,感觉到大人有危险,便……自残重伤,焱大人这才有幸逃回,现也是昏迷不醒无法前来。枫大人,”见言芷枫拧眉若有所思,越将军将身躯微微一挺,膝行了两步,大胆进言:“末将说句不中听的,天下间有七位大人,可除了焱大人,还有哪位大人能助您得到凤君?若焱大人真的薨了,届时南蛮将群龙无首,南海也会站在您的对立面,同盟分崩瓦解,北海将会独立无援,又如何面对中州大军的步步蚕食?”
这话是真的有些僭越了。
金眸眯了眯,冷冷的盯着他。
直到越将军低下头去,被震慑的身躯微颤,这才冷冰冰地道:“哼,老将军多虑,还轮不到你来教本大人行事。你家大人,恕本大人爱莫能助!”说完,言芷枫直接甩袖起身,便欲往内殿行去。
突然间,重重地‘咚——’一声在大殿中回响,越将军把脑门扣在石板地面上,额头鲜血四溅,实在是磕的不轻。他颤声叫道:“枫大人,纵是你淡薄名利,那凤君呢,你也全不在乎吗?她本是世间最尊贵之人,若没有权势依凭,便只能过那颠沛流离、惶惑不可终日的生活,她会愿意吗?求枫大人叁思!!”
总拿小乖说事,言芷枫也是有些恼了。但恼怒之余,不得不说,越将军是说到了她心坎里。权衡之下,昊焱的确不能在这时候死,遂略一思忖,言芷枫便也是不大情愿的慢腾腾地去了。
不过当见到昊焱的悲惨模样,枫倒也生出些许物伤其类的感慨。千旋下手还真狠,这是把爪子磨尖磨利了,致命一挠?还真是半点也没有顾念一起长大的情分啊......根据伤情判断,曦大人也有份,到底是怎生一个经过?
将昏迷中的昊焱剥光了翻来复去查看一番后,枫叹了口气。纵有通天彻地的法术,心上人却欲置你于死地,何等悲怆?倘若像殇大人那种就更悲惨了,体会过一次永远失去的感受,她再也不想经历同样的事,得赶紧回去将小乖带在身边,寸步不离的看着。
也是昊焱命硬,胸前的最后一口热气吊了老半天,言芷枫才感慨完毕,动手为她续上心脉。见她封闭的内息开始自行运转,也不去理会她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便就撒手不管了。径直回去将包袱收拾整理,挎在肩上,把沉睡中的苏紫一起打包,人手一个都不带,天亮前已飞离辟城百来海里。
海上的日出,霞光万里,水天一色。整片大海宛如洒上金粉,波光粼粼,宏奇瑰丽,慰为壮观。在那天水一线间,数只海鸟如雄鹰般震翅翱翔,在金灿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