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胆!竟敢亵渎公主!”
“如此你倒是走啊!”
“我……我……”
惠子公主涨红了脸,然后又显现出喝酒过量之后的醉态,双眼迷离,环住胡谦的脖子。
“你和皇帝陛下的事情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我是被强迫的。
他说要是我不愿意,就把皇位传给纯子。”
“那可难办了,你这等恶人,必须得狠狠地惩罚一顿才行。”
“刚才昭男为什么……看不见我们?”
“因为我会法术。”
“这样吧,你帮我登上皇位,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什么都愿意?”
“没错,俯首称臣也行,割地赔款也行,只要让我当上皇帝。”
“你对皇位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执念?”
“我不甘心当别人的玩物,就像现在被你……一样,我要掌控自己的命运,掌控别人的命运。”
“这样的话我可帮不了你,像你这样的人,只怕今天说得再好,明天就会反悔。”
“我可以发誓。”
“发誓没有任何作用。”
“我……
我还有一项特长,可以展示给你看看。”
“什么特长?”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吐了吐舌头,做出一个鬼脸。
这只鬼,明显是个吊死鬼,否则绝对不会有这样长的舌头。
“我可以帮你,但也要看你的本事了。”
“可我凭什么相信你真的可以帮我登上皇位。”
“你登上皇位的阻力是什么?”
“皇帝要把皇位传给纯子,还经常以此相逼迫,侮辱我的意志和身体。
我本来以为昭男和我一心,没想到,他竟然和母后勾搭在一起。”
胡谦点点头,“可以,若是除掉这几个人,你是不是就可以得到皇位了。”
“只要除掉他们,剩下的就是我的事了。
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真的能除掉他们!”
胡谦哼了一生,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笑道:“其实也不用除掉他们,只要将他们带回大黔朝作伪人质就行了。
如果这样你还得不到皇位的话,那我可真要对你失望了。”
“可以,明天就请你兑现你的诺言,只要你真的能做到,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对了,纯子会一点忍术,你可不能小看她。”
胡谦道:“放心,服部叶子也会忍术,现在还不是被我拿下。”
说着捏着她的脸道:“我看你好像也会忍术。”
“我……我不会的。”
“你若不会忍术,又怎么能忍这么长时间。”
惠子听了,长长惨呼一声,似乎是中毒一般,颤抖不已。
胡谦拍了拍她的脑袋,“忍术看过了,现在还得看看你的特长。”
“这恐怕不行,须得等你先把事情办……”
她还未说完,忽地惊呼一声。
胡谦摇头道:“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再说,我总要先收点定金,唉,为了大黔朝,我可是耗费了许多精力啊。”
之后,两人一直打赌猜拳,到了天亮,胡谦这才服软,相拥而眠。
没过一会,昭男蹑手蹑脚地回来了,见惠子仍然不在,不由有些奇怪。
他心中的气已经泄了,又喝了许多酒,十分疲惫,独自躺在榻榻米上睡了。
当此时,胡谦和惠子睡在一处,昭男独自睡在一处,虽然同处一室,却也互不打扰。
天亮的时候,外面忽地响起敲门声。
“惠子,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