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绣可能是不习惯让东洋人伺候,有些好奇地看着纯子。
纯子道:“主人,请尽情吩咐。”
胡谦道:“去把隔壁的院子收拾出来,阿绣暂时就在那边住下,等玉珍她们来了,再作打算。”
阿绣自然没有什么不同意的,能够先来这里陪着胡谦,她已经欢喜得不得了,只不过她一向不善表达,事情也都藏在心里。
晚上,胡谦抱着莲莲坐在床边,阿绣穿着小衣躺在被窝中,纯子蹲在胡谦脚边给他洗脚。
她的双马尾垂不时就会垂下来,打在胡谦的脚面上,不一刻便沾湿了,又贴在身前,显出隆起的肌肉。
等把脚上的水擦干净,她这便端起水盆出去。
胡谦道:“以后晚上就睡在外间,像冯姐一样,随传随到。”
纯子道:“听说冯姐也会侍寝,我也要做吗?”
胡谦哼了一生,“你想得倒美,退下!”
纯子一声不吭地退了出去。
胡谦将莲莲放在中间,又亲昵地亲了亲她的小脸,说道:我不该那样说你。”
阿绣受宠若惊,连忙起身,“相公千万不要如此,这错是妾身犯下的,相公要打要骂都是对的。”
“此事实在太过凶险,你以后千万得小心才是,你和莲莲都是我的心头所爱,少了谁都不行。”
阿绣眼眶顿时湿润了,隔着孩子,她不好靠在胡谦身上,只是小声道:“相公……”
才说了一句,便再也说不出来了。
胡谦伸手轻抚她的秀发,又摸了摸着府中最大的规模,轻声道:“我不在的时候,你想我了没有。”
阿绣呼吸变得急促,红着脸道:“妾身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相公,想着能想现在这样,同床共枕,说些话……”
“只是这样吗?就没想别的?”
阿绣将脸埋在被子里,“还想让相公疼爱妾身,好好的疼爱一番……”
胡谦伸头亲了她一下,“过几天吧,确定莲莲没事,我才能放心,否则也没那个心思。”
阿绣应了一声,“那……相公可以……把手拿回去吗?妾身有些把持不住了。”
胡谦一愣,这才收起还在爱抚的手,“这手太喜欢你,有些不听使唤了。”
“妾身知道的……妾身也喜欢,只不过现在……”
她一边说,一边把小衣和肚兜穿好,靠紧莲莲。
胡谦道:“好了,早点睡吧。”
说着搂着莲莲,确定她没什么异状,这才睡了。
清晨的时候,他还没起床,外面忽地传来白鹤的声音。
“老爷,十三里铺那边出事了。”
胡谦赶紧穿了衣服,骑着白鹤往人皮棺材而去。
“出了什么事?”
“村里又死了两个人。”
“也是被剥皮抽筋而死?”
“对。”
胡谦皱了皱眉头。
那张道长颇有些法力,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才对,怎么非但没灭掉那恶鬼,反而又死了两个人呢?
等到了地方,胡谦立即看到张道长焦急地走来走去,赵四两神色不安地站在一旁,另外一变站着村长等人。
见胡谦从白鹤上跃下来,张道长立即说道:“大人,贫道无能,被恶鬼……”
说着摇摇头,一脸自责,再难说出话来。
胡谦四处看了看,忽地想起那个放火烧棺材的孙二狗。
接连死人之后,十三里铺的百姓没有不怕这棺材的,又哪里有胆子来放火烧棺材。
“快看看那五把短刀还在不在!”
张道长一听,立即去找埋在地下的短刀,结果只找出四把,有一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