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贩卖烟土的商人全部杀了。
要说上面不知道是胡谦端的案子也就罢了,可是案卷上明明白白写着胡谦的名字,却还弄成这样的结果,那足以说明对方根本没有把胡谦放在眼里。
或者说,是站在后面的人没把胡谦放在眼里。
至于背后的人到底是谁?难道就是那个打散窦子平金符的人吗?
广德帝现在有恃无恐,似乎也是此人在搞鬼。
他摇了摇头,先前胡不同的事情他就一再忍让,如果这次再视而不见,那此后对方必然更加变本加厉。
念及此,他连夜骑着白鹤出发,天未亮时,回到宅子。
等二天到署衙办公的时候,就听说马四原死了,在家中床上被杀的。
仆人甚至还在旁边看到似乎是马四原流下的血字:“胡谦杀我!”
联想到这个案子就是胡谦办理的,众人立即怀疑到胡谦头上。
但一来胡谦的身份摆在那里,二来马四原贩卖烟土的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所以除了有些人气得牙根痒痒,大多人人都是高兴得不得了。
有那好事的官吏还以为出了而这样的事情,上面肯定要调查胡谦的,谁知道过去了半个月,胡谦根本就是没事人一样,也根本没有人来调查哦,仿佛这件事根本没有发生一样。
这下众人更加坚定一个想法:胡谦果然是连京城的大官都不敢惹的人物。
这日散衙,徐丰年说了关于的京查的事情。
一是这一段时间按察使司的副使、佥事等都得到下面的各府县巡查,二是胡谦自己也得准备进京。
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是,听说新上任的吏部尚书非常严苛,若是京查不过,那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胡谦倒是没什么感觉,将布置阵法的事情稍微放了放,然后拿出自己要去巡视地方的名单。
一共六个府,全是东平富庶的地方。
想到路上可能要耽误很长时间,他便带着阿绣、杏儿出发了。
临出发时,自然又是一番嘱托。
别的也没什么,只是千万不要出门。
这件事沈玉珍自然是知道的,而且沈玉珍平日里也会对其他人说,所以也没什么乱子。
一晃两个月过去,等胡谦回来的时候,沈玉珍三人已经快要临盆了。
此后一段时间,胡谦天天陪在三人身旁,又让娇娜和康妈几人时刻不要离开,免得事到临头,措手不及。
又过了半个月,三人陆续生了。
沈玉珍和荣宁儿生了男孩,薛柠霜生了一个千金。
这一下阖府上下喜不自胜,胡谦自然是高兴无比,但要说最高兴的,那自然还要属胡不同和赵氏。
孩子才刚刚能落地,赵氏便迫不急得地走了进去。
抱着沈玉珍的孩子“心啊”、“肝啊”的就舍不得松手了。
就算是沈玉珍自己想抱抱也不行,其他人就更别说了。
直到孩子饿了,她才依依不舍地交到沈玉珍怀里。
就这,还不肯走,又在床边守到四更,才由几个婢女搀扶着离开。
胡谦进不去门,只得在门外候着,最后急得没有办法,便站在门口喊道:“玉珍,玉珍……”
“相公……”
“你和孩子可好?”
“好着呢?”
“孩子长得像不像我?”
“眉眼都挺像你,嘴和下巴比较像妾身。”
胡谦一听,更是着急,简直像个猴子似的,在门口来来回回地走着。
最后没办法,才和沈玉珍道:“娘子,你辛苦了。”
沈玉珍感动得几乎哭了,停了一下,才又道:“相公去看看宁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