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莲莲既然到现在还是好好的,那就说明对方暂时没办法破除金符的保护。
毕竟不像是窦子平在皇宫那样,对方可以肆无忌惮地攻击,现在莲莲在胡谦身边,对方也只能是等待时机。
不过很显然,胡谦不会给对方这样的机会。
“阿绣,莲莲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没有。”
“音音呢?你知道吗?”
“两个孩子能吃能睡的,妾身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好。”
“请娇娜看了吗?”
“请了,娇娜姑娘也说很好。”
胡谦这才放下心,不过为了防止意外,他还是亲自找来娇娜帮莲莲看了,结果仍是没什么问题。
只不过不知娇娜是不是听说了什么,看胡谦的眼神总是有些奇怪,躲躲闪闪的,似乎是隐藏着什么事情。
胡谦也没在意,吃饭完的时候,胡不同让人来叫胡谦和沈玉珍过去,同时说明,一定要把孩子带着。
沈玉珍心中高兴,由小环抱着孩子,四人一块到了胡不同的院子。
还没进门,赵氏就道:“来来,孩子给我抱。”
小环自然不敢不给,赵氏抱着之后便不肯松手了。
胡不同也顾不上和胡谦两人说话,赶紧围着上去,甚至打开包着孩子的布看了看,见果然是个带种的,便情不自禁地笑了。
“好,好,老胡家有后了,好啊!
来,谦儿,陪我喝几杯!”
一家人很是高兴,胡谦和胡不同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
到最后,胡不同喝得醉醺醺的,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赵氏让婢女取来一个锦盒,送到沈玉珍手上,“这个是给孩子准备的,快给他戴上吧。”
沈玉珍打开一看,却是一个金镶玉的长命锁,两个金镯子,两个脚镯子。
胡谦道:“娘,孩子还小,若是都戴上了,岂不是坠得难受嘛。”
赵氏道:“人家的孩子都是这样的,怎么就禁不起这样坠。
孩子小就更应该戴了,免得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听她这么一说,胡谦立即想起三个孩子还没金符。
便立即拿起金镶玉的长命锁,画了金符在上面,然后立即给孩子戴上。
胡不同道:“孩子起名了吗?”
胡谦和沈玉珍对望一眼,摇头道:“还没有,不知道爹可想了。”
胡不同立即来了精神,高兴道:“我也没想好,你们给我几天时间,我来好好想想。”
胡谦道:“爹若是没时间,就不用……”
谁知话还没说完,胡不同就喊道:“整天闲着,除了下棋就没别的事情干,怎么会没有空闲,都别和我争,我的孙儿的名字一定得是我来取。”
赵氏笑道:“谦儿,你就听他的吧,他这几天在屋中就想着这个事情呢,你若不让他,他非得疯了不可。”
胡谦又望向沈玉珍,后者立即道:“妾身也没有好的,就听爹爹的就是。”
胡不同高兴得脸色发红,又强拉着胡谦喝了许多酒,最后终于不胜酒力,被扶进屋里睡了。
赵氏道:“是不是还有一个生了儿子。”
胡谦道:“是宁儿,荣宁儿。”
赵氏见他有些不悦,便道:“好好,娘记下了,以后你几个小妾的名字我都记得。
我儿子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讲究个众生平等,为娘记下就是。”
胡谦心中无奈,她虽这样说,但能做到什么程度也根本不好说。
毕竟传统观念根深蒂固,像胡谦这样对小妾好的反而是异类。
胡谦也不多说什么,吃完饭便回去歇了。